頓時一下就被寧和瑋說傻了眼。
“凌克解為什麼會選擇到你那兒去住?你要是再和我扯七扯八,信不信,你家裡人明天就能看到你的骨灰盒?”
寧和瑋彷彿在說一件非常輕巧的事情,聲音嘶啞而又低沉,儘管還是沒有看金猴子一眼,金猴子這時候卻感覺到壓迫感很強。
“不說是吧?你去給他身上接根電線,一會兒用低壓電讓他心率變快,只要不給他水喝,他撐不過三小時就得因為心率過快而死,他家屬就算提出驗屍,最多也就是心率失常死亡的。”
寧和瑋還是說的風輕雲淡,似乎這樣做已經不止第一次了。
“凌克解是什麼人你知道嗎?我相信你金猴子比我清楚。既然我們能夠把他抓起來,你覺得你這個幫著他藏匿的,如果不老實交代,還能有啥好果子吃嗎?”
“我說了我不知道他是誰,你們非要說我藏匿了他,那我有什麼辦法?我早晨正在家睡回籠覺,就有警察直接把我帶到這裡來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金猴子,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你家有大量的凌克解指紋,還有他的毛髮,你覺得咱們警察是檢驗不出來嗎?”
“我最後問你一次,凌克解為什麼要去你家住著?你去拿電線,不用記錄了。”
寧和瑋到現在說話都是一個腔調,一種不變的語氣。
旁邊的另一名武警副班長這時候立馬站起來就準備出去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克爺,不是,凌克解是我以前的老大,我是給他跑腿的,是真的那種跑腿的,可不是什麼心腹之類的。前兩天來我這兒,我以為他是來找我要錢的,我欠他一萬塊錢,結果他說要在我家住幾天,欠他的錢就免了,還另外再給我一萬塊錢,在我家住的時候,所有買菜錢和家裡其他生活開支錢都是他出。”
“我當時尋思著他是不是犯了啥事兒,不過能免一萬的債務,還另外給一萬,這好事我肯定不能放過的!我真的沒有和他有什麼瓜葛,我以前在他眼裡就是個屁,平常讓我跑腿也就是幫著他找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孩陪他睡睡覺,找不到姑娘,哪怕給個地址都成,他會自己去。”
“我這個人其實是個碎嘴子,不過在凌克解那裡不該我問的,我從來都不問,就靠在那兒裝得好,這樣凌克解才會使喚我,我也能找一些錢。所以這位警官,你還真別把我看的多大多粗的,其實我就是毛毛屁一個!”
金猴子一臉委屈的說著自己以前在凌克解那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