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樓長說的話再次讓熊舟的心冰涼的更加厲害。
這時候也只能悻悻的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郭興業看著熊舟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妙。
“鑽狗洞跑了?”
熊舟聽完點點頭。
“房子裡面也採集到了大量的指紋,還有這個孩子的照片,我們先把通報一下吧,要不然就算有警察發現這孩子的蹤跡,都沒辦法通知我們。”
熊舟嘆著氣,點點頭,滿臉的沮喪之色。
“我和和隊彙報一下情況,可是我怎麼說啊?我沒臉說啊!”
熊舟一邊說著我,一邊蹲下來開始擦起眼淚。
這種讓人脫線的結果對於這種小警來說,打擊其實特別的大,本來來的時候熱情高漲,哪怕熬夜盯守也好,還是四處走訪也好,都是精神百倍。可是現在,重要的人物竟然明晃晃的從兩個人的蹲守監視下脫線了,可想而知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心理壓力有多大。
郭興業這時候也只是在忍著傷心,看著熊舟這時候擦起眼淚,也跟著蹲下來捏著熊舟的胳膊低著頭落淚。
旁邊的老刑警看著這兩個小警,也是很多感慨,可是這時候誰都知道,不能勸,只能讓他們自己熬過去,真的熬過去了,在以後的蹲守監視中,這一次的教訓就足夠這兩人吃一輩子。
熊舟難過了一會兒,還是掏出手機給寧和瑋打去了電話。
“和隊,人丟了,脫線了!”
“正常!你倆又不是神仙,丟個人脫個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金陵和馬市的鐵路公安我已經聯繫過了,這裡丟人了,也許就在鐵路上了。”
“你們倆不用往回趕,直接奔彩雲的春池去,到了以後聯繫一個叫於劍聞的,他的手機號我馬上發到你手機上面。你們倆明早就搭乘飛機過去,到了春池市,聯繫好對接的人以後,讓他給你們找幾個春池站的派出所民警,你們兩個把那個李飛的照片多弄幾張,然後和他們站前派出所的在出口處蹲守,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內依然沒有發現李飛的蹤跡,就在原地配合對接人的工作。”
“是!我和郭興業明早坐最早一班飛春池的飛機就走。”
“現在不是自我檢討,自責自怨的時候,打起精神,重新上陣。”
“知道了,和隊!”
隨即熊舟把電話給了郭興業,郭興業說了幾句以後,兩個人相互看了一下,眼神裡都是戰意濃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