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那時候還以為家裡有錢呢!結果打牌輸的一塌糊塗,欠了外面將近兩萬的饑荒。我只能在我孩子三個月的時候又出去了!我男人繼續找班上去了,好歹孩子還是我男人老孃給帶著了,要不然想走都走不了。”
“這時候再去廣大,我去了ktv直接坐檯,現在這樣子是因為吸毒加坐牢,人都沒啥神采了,可是那時候,我的長相身材都還可以的,加上當時帶班的也是咱們黑省佳木市的,每天晚上我都基本兩個臺,一天五百輕輕鬆鬆,我尋思著多攢點兒錢,回去買個房子多好,於是下午也去坐檯!還跑了其他場子,幹了四個月,掙了七萬塊錢,那我還不趕緊往回跑。”
“這一跑回去,出了車站都已經傍晚六點多了,我著急打車就往回跑,半道上想著給大女兒買個蛋糕啥的,就讓車子停會兒,這一停就是人生的改變。”
祝恩蘭接著給香菸續了火,然後又扔了一支菸給常敏,常敏也是接了祝恩蘭的煙點了一支。
“結果剛下車沒幾步路,就看到我男人帶著個女的正手挽著手逛著呢!外面這事兒見多了,輪著自己真的過不去。不過人家也說了,捉賊捉贓,捉姦捉雙,我折回去坐到了車上。就讓車子跟著這對狗男女去哪裡,最後還真的不出我所料,兩個人一起3吃了飯,然後就急不可待的去了賓館。”
“說我當時多氣吧,其實也沒有多生氣,只是為自己覺得有些不值得。最後我冒充服務員叫開了門,女的開的,裹著浴巾剛出來,我男人還在裡面喊人家寶貝,那時候我是真的一點氣都沒了,我男人給我嚇得當場就摔了一跤。我就看了一會兒,轉身就走了。”
祝恩蘭說著,煙抽的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