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林想了想,對著曹正宇說道。
“你是告訴我這個,希望我去拆匾救你?”
曹正宇點點頭。
“我們曹家這次倒臺來的太突然了,幾乎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倒臺了。估計家裡現在除了一些關係遠的,應該都在看守所裡面或者被監視居住了。我不奢求你李澤能夠親自下場救我一次,我只是希望你能給一次我自救的機會,這裡目前也只有你能進來,我和看守所的管教說了幾次,要找律師,可是根本沒人搭理我。”
“估計這應該也是你李澤的手筆了,是的,我是對不住你,可是我也只是身不由己,這個我爺爺留下的東西,我知道可能不一定有用,可是現在也只能用一下,況且這個秘密還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在沒倒臺之前,我找人問過這個“熙衫匯”,結果第二天就被人警告了,告訴我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可以直接消失了,別人說我不信,可是警告我的人是黑省省廳的一個副廳長,我還是被直接被帶過去面對面警告的。”
“這個副廳長姓啥?”
“秦!”
曹正宇沒有猶豫的回答道。
“拆了以後,東西放在你手裡面,救不救我,你李澤看著辦了。這是我最後的籌碼,也是押上了我們曹家所有人的身家性命,我不死,曹家必然會有人報答你。因為我覺得能這樣都把曹家救回來的人,就算你們李家應該也不會有的。”
李澤林聽著故意點點頭,想了一會兒才對著曹正宇說道。
“東西我去拿,能不能救你我不知道,到時候拿來給你親自拆。你祖祠是在陝省的羽林那裡?這個有沒有問題?”
曹正宇搖搖頭回道。
“按戶籍就是那兒!我們祖祠有守祠的人,你到了以後說一句,心正身正,正氣自來。那樣才會被放進祠堂裡面!”
“你們曹家還真的挺講究的!”
“李澤,這時候沒必要說這些了,該說的我說了,你讓管教進來趕緊給我找醫生。”
曹正宇盯著自己的右手和李澤林說了一句。
李澤林知道這時候已經再也榨不出曹正宇的油水了,這才立馬通知看守民警,讓他們找醫生來給曹正宇治療,而他自己則是離開了看守所。
只不過這時候的曹正宇卻在陰險的笑著。
牌匾裡面確實有東西,可是李澤林只要看了,他就死定了,曹正宇覺得這樣挺好,沒想到死之前還能坑一個人陪自己去死,那是多好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