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媛到了地方,李澤林感覺她和老闆非常熟悉。
“你經常帶人來這裡吃?”
孟梓媛一聽就不高興了。
“這是我爹經常帶我來吃的地方,我爹那時候就在這裡倒短工,人家老闆看我們父女兩個日子挺難的,經常賣四分之一的鵝給咱們吃,配菜也不少,我能不惦記這個地方嗎?就是你不吃燉大鵝,我今天也得把你弄這兒來。可是這兒,除了我爸,你是我帶來的第三個男人,還有一個是我的初戀,死了。”
“死了?”李澤林跟著問了一句。
“跟別的女人好了,對我來說不就是等於死了?難道我還要說他活著?都特麼跑了對我來說就是死了。”
李澤林立刻就敗退了,一副你說的都對的表情。
兩個人找了一個角落,燉大鵝這邊一上來,孟梓媛就拿了一瓶白酒過來。
李澤林看了一下,老龍口酒,自己還沒喝過這個酒。
“別看了,這是老闆家的老酒了,得有七八個年頭了。一人一半,不墨跡。”
孟梓媛說完,拿了兩個茶杯,咚咚咚,真的一人一半,分毫不差。
“別看我女的,喝酒我不差事兒。該多少就多少,不多你一口,不少你一口,給我爹倒了十來年,從來都是說半斤就半斤。”
李澤林這時候還真的對這個孟梓媛開始有些興趣了。
“你咋會跳那些舞的?那麼撩人的!”
李澤林喝了一口,還挺好,這邊就開始出話頭了。
“少年宮蹭的課,長大了以後就去迪斯科舞廳端果盤,後來跳舞的看我私底下跳的還行,就收了我當徒弟,我跟著學了大半年,後來她去了其他地方,想帶著我,可是我爹沒人照應啊,只能留下來,沒想到老闆覺得我跟著學了挺久,就讓我上臺了,我自己也開始琢磨起來了,後來談了那個死人,光讓我看那些個帶彩的,我這天賦就打那兒來的。”
李澤林給孟梓媛說的一愣一愣的。
“別不信!我那時候雖然出道早,可是知道女人身子重要,別人那是一點兒便宜沾不著的,後來碰到那個死人,說話那個好聽,動不動就奔著以後描繪,我經不住這個啊,家裡不就這樣嗎,真的經不住,後來就給那個死人佔了身子。”
孟梓媛喝了一口酒,拿過李澤林的香菸拿出兩支就給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