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和貴姐都是點點頭,隨即拿出一瓶酒,三個人給分了。
“先吃點兒墊一墊,我們也是到現在沒吃,也是為了等你來。”
杜哥夾了一塊土豆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我也沒想到這麼遠,那會兒邊牧哥請我吃飯我還尋思著一會兒到了就能睡了,哪兒知道這麼遠的,嘶……燙……早知道這會兒才到,肯定那時候吃飽點兒。”
沈銳這時候也是吃著一大塊牛肉嘶著嘴說著。
三個人吃吃喝喝一個多小時,隨即那個杜哥把沈銳領到一個房間,就讓沈銳睡覺了。
“老杜,這傢伙看著還算靠譜,上面怎麼說?明天聽說二老闆來,大老闆還是不見面。你說這大老闆是誰呢?”
貴姐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著剛回屋的杜哥。
“我們管那麼多幹啥?跟著二老闆好好幹不就行了,這話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你咋就是聽不進去呢?我們兩個就是在這裡負責生產的,你負責好工藝,我負責好安全,二老闆管運輸,其他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隨口問問,你廢話這麼多,沒有我生產個毛,我想見大老闆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保障,這兒雖然天高皇帝遠的,別以為警察找不到,這不是在國外,這兒製毒要死人的,這兒大老闆能弄出這樣的地方,那能是簡單人嘛?再說了,給我的錢並不多,沒有開始說好的那麼多,我很不滿意,我一個專門研究化學的博士,跑到這裡來就為了圖一年掙五六十萬?真特麼的沒意思。”
“我不是認識了你這個賭鬼,你又把我哥拖下水,我能在這兒做這些事情?什麼杜賓,貴妃的,早特麼一肚子火了。合著都把我們當成狗和畜生嗎?他大老闆叫獅子還是老虎?還給二老闆起個犀牛的外號,外人不清楚還以為這蒙省是特麼非洲大草原呢!”
貴姐說著說著就冒火了。
“我的姑奶奶,能不能聲音小點兒?再幹兩年行不行,咱們到時候把技術全部賣給他們,咱們倆到時候就遠走高飛,現在你哥欠下的錢也還的差不多了,我的債也還的差不多了,可是咱們要想跑的遠點兒,不多存點兒,實在不放心啊!”
“程老三,這次咱們說好了,兩年,別特麼到時候放棄一樣,上次說三年,都過了兩年半,結果你和我哥債還沒還完,我知道你倆肯定又去賭了,哪怕還錢那一會兒賭一下都是好的。現在我哥也給我弄來了,現在咱們說好了,兩年,如果到時候你不走,老孃我一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