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銳只能聽完撇撇嘴,笑著點點頭。
乍門德那邊,剛剛出去打聽情況的制服男子再次上了樓。
“是烏藍巴市一個副市長老婆家的親戚,那位副市長打的招呼,那位和我們這邊的關長是同學,而且聽說關係相當不錯。”
“我這邊也讓人打聽了一下,應該是蒙省海關通關管理處處長的線,有些能耐。我已經讓小五子去接觸他們,看看能不能先走點擦邊貨,要知道現在留給我的時間很緊,從十幾天前開始到昨天為止,那邊現在已經很多人聯繫不上,那些東西再不弄過來,估計就再也弄不過來了。所以接下來,如果試驗三五次沒問題,那麼就可以交給他們一些重要東西。”
“額巴,是不是風險太大了?”
“我能不知道風險大?可是現在我能過去嗎?你信不信,只要我這邊過境,不用一天,估計我就給抓走了。我三個兄弟現在都杳無音訊,你以為這是假的?而且我過來的這麼倉促,是要先保住自己,才能有別的可能,我特麼如果被抓了,除了死,還有什麼幾把可能?”
“口岸這裡也是這樣,我都已經打聽過了,說起來是正常調動,可是我不信這是什麼正常調動,現在任何風吹草動都是值得懷疑的!”
“額巴,你也不是沒在黑省那邊打聽過,那裡才不是正常調動,而是把你可能認識的統統抓起來了,這裡是有多隱蔽,難道你不知道?那三個人現在都是高升了,而且平常也不是你在和他們走關係,是我的弟弟好不好?你現在需要休息休息,我覺得你太緊張了。”
制服男子的表情有些難看的勸慰著這個叫額巴的男子。
“鄂倫,那我睡一會兒,小五子那邊你叮囑好,一定要在今天和明天讓那個蒙順多走幾趟貨,要不然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額巴說完,制服男子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額巴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不停的揉著太陽穴。
從他出境以後,突然聯繫不上凌克解他就覺得不對勁。
接著他就瞭解到,黑省口岸前幾天開始抓人,噶打口岸開始抓人,從這一刻開始,他就知道,出大事了。
也就是從那會兒開始他就不敢過關回去了,可是大部分現金,黃金,有價證券都在那邊秘密藏匿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