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開著車很快就來到了一戶拆遷搬遷戶家裡。
這是一名老x員,也是原來廠子裡面的勞模,區裡的三八紅旗手。
杜大用對於這樣的人還是非常敬重的,路過自家超市,還在裡面拎了一桶食用油,一袋麵粉,和兩盒牛奶。
杜大用可是知道,這些廠裡的勞模,區裡的三八紅旗手,在退休以後並沒有比其他正常退休的人員工資高哪兒去,尤其這位叫周紅女的老人家,老伴前幾年就生病身故,她自己身體也不是很好,日子過得也就湊合,多虧大兒子還算爭氣,進了商務局,還能貼補一些,要不然這日子指不定比現在還難過。
杜大用和她兒子聯繫過以後,對方很配合,還特意留在他母親家裡等著杜大用過去。
等到杜大用和羅新提著東西進了門,才知道老太太最近身體更差了一些。
“杜主任,沒想到您還帶東西過來,這怎麼好意思。”
老太太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事,就衝著老人家以前為廠子裡做的貢獻,我們也應該買點東西看望看望。你小時候也是在那裡長大的?”
杜大用放下東西,就立馬轉移了話題。
“杜主任,我在二機廠宿舍住了有二十二年,後來因為房子太小,就住到了單位宿舍裡面,畢竟我底下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我父親那時候身體不太好,我當時進的是商業局,後來才叫商務局,那會兒家裡條件差,我還得兼職給人家代賬,只能到宿舍去住,家裡一到晚上,弟弟妹妹都在家,代賬都沒辦法代。”
“那廠子黃了的時候,你已經不在這裡住了?”
“不在!我今年三十七歲,六八年生人,我父母親結婚本身就遲,我媽嫁給我爸的時候,我爸都三十二了,我媽那會兒也二十九歲。”
“我是八十年代考上的東魯財經學院,畢業就分配到了青鷺市商業局,那時候剛好是90年,從那時候起我就沒在二機廠宿舍住了。”
杜大用一邊聽著,一邊記錄著。
“不過我媽一直住到拆遷為止,我弟弟是九八年搬出去的,我妹妹是九五年搬出去的。說起來我住了二十二年,實際上到了十八歲,也就寒暑假回來時候住一下。”
“那你弟弟有時間嗎?如果他有時間,能不能也讓他回來一趟,我們要問一些廠子黃了以後的事情。之前的事情,我們問一下你母親就可以。”
老太太兒子點點頭,掏出電話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