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著就覺得和楊曉偉兩個姐姐說的對不上。
“那不假的!楊曉偉初中沒畢業就在社會上晃盪了,這個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我和他一樣,也是初中沒畢業就在社會上晃盪。”
“那會兒也不是晃盪,還是能弄點錢的,楊曉偉這傢伙長得帥,這是咱們這一圈子公認的,從初中那會兒,一些姑娘就喜歡他那號的,說真的,我當時真的羨慕,那會兒是九零年,十塊錢還是挺值錢的,人家姑娘真的是怕他沒錢用,一拿就是一沓,幾十塊錢的!”
“而且楊曉偉旱冰滑的特別好,他去旱冰場,按現在話來說,就是焦點!那會兒動不動拉著人家姑娘手,教人家姑娘滑冰,什麼汽水,冰棍,大肉包子,零食,按季節來,一季不落。”
“不過楊曉偉花錢也敞亮,人家姑娘給他的錢,動不動就帶著我們胡吃海塞的。”
“後來他又去公園和人家那些歲數大的學了交誼舞,那傢伙,嘖嘖嘖……跳起拉丁來,那翹屁股扭的,別說姑娘了,就我們老爺們看著都覺得性感。”
王衛兵說著都嘖起了嘴。
“他和他兩個姐姐關係如何?”
“他大姐一般吧,二姐還挺好,他二姐當時能去金田少年宮上班,就那個面試舞蹈還是楊曉偉給編排的,要不然他二姐夠嗆能進去。”
“王衛兵,按你這麼說,楊曉偉應該在拆遷的時候有功夫在家,他姐說,他人在外地,是不是這麼回事?”
“拆遷那會兒?楊曉偉好像是不在青鷺,好像去了京城,跟著一姑娘一起去的,不過我不知道那姑娘名字,費拂曉應該知道清楚一些。”
“那會兒我已經在學駕照了,其實沒太多時間和他們在一起,最後一次見到楊曉偉還是揭文兵聯繫我的,說是大家都拆遷了,準備在哪兒買房子住下,一起研究研究。”
“當時有哪幾個去了?”
“我,揭文兵兄弟倆,楊曉偉,張軍,謝翰文,翰文是紙箱廠宿舍區的,他來的遲,我們都不怎麼在一起玩的時候,他才和我們玩在一起的,他爸以前部隊的,從太安調過來的,到紙箱廠擔任sj,結果調來沒多久,紙箱廠就被兼併了。”
杜大用第一次聽到這個叫謝翰文的,而且他父親是部隊轉業下來的,杜大用立馬就有了一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