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樣按下去以後她會不會心理產生內疚,會不會讓自己覺得自己是個殺人兇手。
常敏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開到了素阡市。
電話也是恰好的響了起來。
“今天不用趕路,把車開到…………飛馳汽車修理廠,然後你找地方休息,明天早晨再去拿車,別人給你什麼車,你就開什麼車。”
常敏只回答了知道了,隨即開著車找到地方,直接交了車,然後在附近找了一家賓館就住下了。
這一晚,常敏沒有吃喝,而且一直在做噩夢。
而老香樟和黑松正在這個賓館停車場裡面的一輛商務車上躺著。
“不經歷這次,以後的心腸怎麼會硬起來,和知了以前一樣?最終因為心軟而被放棄?我們當年在她身上付出的精力還少嗎?”
黑松躺在車座上,冷漠的說著。
“我也是怕這孩子心態崩了,以後還不如知了,那我們一番心血不又是白費了。”
“這一批總共四個人,目前這兩個都按下了遙控器,剩下的就是一場刑訊了,只要度過了那場刑訊,隨便是誰,家主都會護著她的安全的,過不去的那個人,也許就像老榆樹一樣吧!”
黑松聽完老香樟的話,終於在語氣中有些感慨了。
常敏早晨醒來,滿身都是汗水淋漓的,去洗浴間衝了一把澡,沖澡的時候,常敏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傷疤,這才擺脫了所有的負面情緒。
吃飽了以後,常敏來到了昨天停車的修理廠,而給常敏的車正是昨天晚上老香樟和黑松坐的那輛商務車。
常敏接過鑰匙,直接就開車出發了,中途沒有和修理廠任何一個人說一句話。
直到車子走遠了之後,兩個老頭才出來,開了一輛奔馳越野車又繼續跟上了常敏。
常敏下午就到了滬市,然後按照手機收到的信息把車子開到了一個停車場,鑰匙交給了停車場的保安就離開了。
下午五點五十,常敏坐上飛機,直飛永春而去。
黑松看著天上遠去的飛機,朝著老香樟說道。
“等到今天夜裡就是她第二個巨大的考驗,知了把攝像頭應該也準備好了,如果這一關過不去,那就啟用下一撥新人吧!這個常小敏就留著和知了作伴,到了該為家族盡心的時候,讓她們也能一路做個伴。”
老香樟這時候看著黑松的眼神是有一些厭惡而嫌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