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坤這時候感覺呼吸都有一些不順暢了。
馬玉鳳更是一臉的驚惶看著真馬玉寶。
“你們兩個能幹什麼?我和老大早就沒指望過你們兩個,現在還好,最起碼老三還算可以,哪怕假著自己膽子小,還算有些作為了,哪怕想著自己單幹,也能認識和經營一些關係了。可是你馬玉鳳呢?竟然還在惦記那個小警察?你可真的是有出息,出息到我們馬家先人是不是要從墳裡面跳出來給你加油鼓勵?”
“就你認識了一個南朝人,你想著出去單幹?你就想著馬玉坤當時讓你必須分手的事情?那個南朝人你瞭解嗎?你去過南朝那邊查證過嗎?什麼都沒有查證,什麼都沒有了解,你就敢拿錢出來和別人準備單幹?那是你一個人的錢嗎?能讓你準備拿的那麼心安理得?報復老三?為了那個差點要端掉我馬家的小警察?”
“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他嗎?他去了老大那裡,他已經在盯著老大那裡了,老大那時候安排的人也有禁毒支隊的人,結果一查證,什麼宣教科的小民警,人家是堂堂正正警院畢業的刑警,人家來哈市就是來禁毒的,你還給老大招禍,老大用得著你這個沒腦子的馬玉鳳和他說什麼沒關係?他既然敢明著來臥底,我就敢明著弄死他。”
“還有,為什麼老大後來不能經營官場了,要不是老大那個朋友因為其他職務犯罪給抓進去了,老大能輕易放棄嗎?但凡老大朋友沒事,還需要你們兩個廢物拋頭露面的?”
馬玉寶的話字字如同鋼針一樣,把馬玉坤,馬玉鳳兩個人插的渾身都是。
“老二,都是兄弟姐妹,消消氣,坐下來喝點兒茶,咱們現在既然都說開了,那就應該團結一心想著以後該怎麼辦!還有就是另外一處地下實驗室你是不是一定要過去,要是要過去,我就要提前準備好一切物資,等到我弄好以後,你就從這裡暗道出去,從河邊那裡走,到時候我去河道下游接你。”
馬老大話裡面的信息量大的不行,馬玉坤和馬玉鳳再次聽傻了。
“這裡已經成了明面了,我肯定要過去的,你儘快落實物資,不要自己出面,找個不相干且靠譜的老實人去幹。這裡所有的東西我都會毀掉,埋點兒炸藥放在底下,真的有有心人摸到這裡,只要這麼輕輕一推,無論多少人,都得埋在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