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楚盡抿了抿唇，小心的問道。
“後來啊，我們把所有鬼族給滅了。”一道沉穩的大叔聲傳來。
“噢，滅……滅了？”楚盡一臉木然，不是，你們把滅族，還是滅所有鬼族怎麼說的跟過家家似的。
“嗯，拼著同歸於盡的想法，最後暗紋家族也沒剩多少族人了。現在的鬼界是後面又慢慢形成的。”
波塞笑著道，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我們和系統有合作，但是一般不參與。這次是無聊了，試探性的丟了一個身份卡進去，沒想到真被人抽中了。”
黑色藤蔓開口，解釋，“不過為了更有代入感，我們當時是被封了記憶的。一直到後面快結束的兩天才恢復。”
楚盡∶……所以後面兩天恢復了你們是怎麼做到一口一個“寶貝”的？我真的一點沒發現最後兩天你們恢復記憶了有什麼不同！！
“你和它不一樣，我們知道。”波塞翠綠色的眼眸帶著懷念，“你比它聰明，勇敢，執著，年齡小卻是能堅定自我的一直走下去，如果當初我們多一點耐心，而不是一味的寵愛……”
楚盡沒說話，他知道它們不需要他此時說什麼，而且……咳咳，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死去的白月光是不容沾汙的，所以他坐的闆闆正正的認真聽故事。
“我們很喜歡你，不是因為暗紋家族再也不會有幼崽了的原因，單純是喜歡你漂亮又堅韌的靈魂。”
波塞不再說那些過去，俏皮的對楚盡眨了眨眼。
楚盡也笑了，好奇的問，“靈魂是能看見的？”
波塞∶“怎麼不能呢？你總有一天會看到的。”
“好了，耽誤了那麼久，不能再拖了。我們只是想和你說清楚這件事而已。”黑色藤蔓在兩人話告一段落的時候道，“早點回去，你也有人在等著。”
傳送通道的光芒覆蓋過楚盡身上的時候，楚盡隱隱聽到了一句話，“波文早就死了，但是波爾沒有。如果你願意，可以隨時回來找我們這些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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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轉空間內的沈停舟一如既往的躺平不動，“還是這裡好……”不用做任務。
“楚楚呢？！”
秋慕玖深邃的眼眸捲起風暴，“我們任務已經完成了！”
為什麼只有兩個人？
沈停舟嚇得鯉魚打挺彈了起來，腰肢無比纖瘦有力，“楚楚不在？”
“系統你別說話不算話，我們已經清賬了！不許扣押楚楚！”
“最多……最多把我抵債了……”委屈巴巴。
秋慕玖給他一腳，“有點腦子行不行！”
亂猜測就算了，還非要自己提出條件，萬一系統順杆爬呢？
我是不介意少個隊友，但是那得通關了求生副本後！不然找其他人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