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九自然是點頭目送他出去，然後把手裡的書放回原位，開了個傳送通道離開了祖樹空間。
秋慕玖跟著他離開，“要去哪？不會又去找人族吧。”
雖然這麼說好像有點涼薄，但是他真的有點想幫“自己”開除人籍。
太麻煩了。
而他最討厭麻煩。
陽九從傳送陣中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只有紅衣使者一個人。
這讓他有點驚訝，這裡還是第一次這麼安靜。往常就算他提過，他們也會誠惶誠恐的說不前來拜見不夠誠懇、虔誠。
雖然他並不需要這種儀式上的誠懇，他又不以他們的信仰而生。
“何事？”
紅衣使者看見他高興的上前行禮，“神君！”
“之前提出種族天賦一事，實在是冒昧，都怪我們對此事瞭解不深，還望海涵。”
“嗯。”陽九微微點頭，雖然不覺得他們真心認錯，但是表面上差不多就得了，反正他們也沒那本事接觸到大道，只能想想而已。
秋慕玖眼神死的聽著那一個人堪比一群人的東拉西扯和虛偽恭維，感覺記憶中的“自己”耐心真好，至少比他好。
這種廢話要是隻有他的話估計早就轉身走人了。
“神君，聽其他智慧生命說過，您身邊的聖靈大人是所有靈力的初始本源，只要有靈力的地方祂都能隨時到達。而且祂的靈力可以提升靈力本源，雖然不是種族天賦，但是本源提純對於族人的提升也很......”紅衣使者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直接被冷厲的威壓壓的消聲。
“怎麼，你當聖靈是你可以隨便呼之即來招之即去的？”
明明是熱烈的赤金色眸子，但是冷下來的時候卻是帶著徹骨的寒意，“你們明明不蠢，甚至可以說是精明，什麼時候也會淪為別的種族的槍了？”
其他智慧生命，呵，看來是人族最近實在跳的太歡，再加上他有意疏遠，所以他們才敢找上門來攛掇。
畢竟楚楚的這些情報雖然不算多隱秘，但是也不是人族能隨便接觸到的。
不過能被他們慫恿成功，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楚楚和沈停舟說的對，他們變了。所以他也該當斷則斷。
“神君，我們......”紅衣使者愣了下，想要補救，但是陽九已經不想再聽了。
“不用解釋，你們好自為之。”
楚楚和沈停舟是他的底線，誰都不能輕易觸碰。
陽九轉身，“人族，有野心本沒錯，但是過於貪婪，路就歪了。”
秋慕玖心滿意足的跟上，很好很好，終於徹底擺脫了，
但是剛回到混沌祖樹裡，陽九又出去了。
秋慕玖：？？？
別和我說你反悔了啊！
你這麼心軟我不會承認你是“我”的！！
萬幸的是，陽九不至於這麼拎不清。
他只是偷偷摸摸隱藏了身形，想要出去打探一下到底是哪些種族在背後使壞，居然算計楚楚！他必須要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