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黃浩強一通教育和職場PUA後，陸茗疲憊又鬱悶的從他辦公室裡走出來。
袁可雁果然不愧為起揚的情報站長，陸茗剛坐下，她就從隔了兩個樓層的另外一個部門竄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放在了陸茗的辦公桌上。
“挨尅了？”
陸茗看著袁可雁，總覺得她不是關心而是來看笑話，聽八卦的。
“你千里眼加順風耳啊，來得這麼快！”
袁可雁也是個人精，自然看出來陸茗並不想同她多聊什麼，只得轉移話題，“哎呀，黃鼠狼那德行，不就那樣嗎？有什麼可沮喪的！
你只要拿穩力帆這個項目，把程昱亭伺候好，一個黃鼠狼能拿你怎麼樣，安拉安拉~”
陸茗看著貌似是在寬她心的袁可雁勉強笑了下，原來她不止是為了探聽自己剛剛被黃浩強教訓的事情，甚至連昨晚她都想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袁可雁看陸茗興致寥寥，自顧撅了下嘴，“茗兒，你可得改改你這溫吞的性格，好不容易有機會在程昱亭跟前露臉，你還不得抓住機會啊！不然你打算一直這樣被黃浩強欺壓著啊，人善被人欺！
你看人家萬綺麗，自打攀上程昱亭這尊大佛後，那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自家董事長現在看到她，都得把她當奶奶供著！”
萬綺麗，今天那個一襲綠旗袍，風情萬種的女人。
“有這麼誇張？”
見陸茗終於提起興致，袁可雁趕忙點頭，“你當啊！別看萬綺麗比咱們大幾歲，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呢！
據說在認識程昱亭之前，她也不過一個普通的業務銷售人員而已，但是費盡心思、使盡渾身解數攀附上程昱亭後那整個人生簡直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呢！
現在她們公司的業務全靠她，那董事長還不得把她當王母娘娘供著呀！
所以說這女人呀，還是得懂得利用自己的先天優勢，不然...”
陸茗並沒有太聽清楚袁可雁之後還說了些什麼，她腦中閃出今天看到萬綺麗的畫面。
看似她和劉婷婷扮演的角色都是大同小異，圍繞在高位男人身邊的花瓶，但是她們二人又截然不同。
萬綺麗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和內涵是讓普通人不敢輕視的，不像劉婷婷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靠出賣色相上位的那種。
也是，程昱亭畢竟段位擺在那裡，他身邊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是那種庸脂俗粉呢？
抓住機會？陸茗感覺很可笑，別說在程昱亭眼裡，就是在黃浩強眼裡自己都不如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村裡姑娘，她怎麼可能抓得住那樣的機會！
陸茗的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日復一日。
這之後，她去了力帆兩次，但是再也沒有見過程昱亭。畢竟，剩下的事情只要和下面具體辦事的人對接就好，他那樣的身份不需要關心這種已經板上釘釘的小事的推進。
倒是萬綺麗，陸茗又見過一次，看著她和力帆各部門員工都非常熟稔的樣子，陸茗不得不佩服這個熟女姐姐的社交能力。作為出現在程昱亭身邊的女人，她起碼做到了表面上的八面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