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靜在休息了三天後,終於看似恢復正常了,安慰過母親她沒事後,她終於走出了家門。
這三天,所有人但凡關心她一點的人,都給她發了信息,甚至陸茗還給她打了電話。可嶽承風一個電話,一個信息都沒有,這讓吳一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願去深想,努力調整好自己,這和以往的每一天並沒有什麼不同。
萬綺麗也在公司消失了兩天,可明顯她不在,大家都是歡欣雀躍的,工作起來,氣氛也顯得格外輕鬆。
這兩天,她不是家裡有事,也不是去因為公事外出了,而是跑到省城裡,去伺候韓進忠了。
但是這次,萬綺麗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收穫,被那個老男人一通摧殘不說,她竟然從那禽獸的嘴裡聽出了,他看上了吳一靜的意思。
聽到那話前,萬綺麗還故作溫柔的覆在他的胸前,溫柔又繾綣的撫摸著他。
當他說出令萬綺麗匪夷所思的話,短暫的震驚過後,萬綺麗坐起來身體,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可是遲帥的前女友,你不會…"
韓進忠嫌棄的白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眼,"哼!
別說是小帥的前女友了,就是現女友,甚至是老婆,難道我就不能誇誇了嗎?
被我看上,那是她莫大的福氣,就她那樣的出身,還跟了嶽承風那隻老狐狸,我不嫌棄她,她都應該感恩戴德的!"
萬綺麗一下腦子亂了,這都是什麼!嶽承風?難道說吳一靜是嶽承風的……
韓進忠愜意的靠在床頭上點了一支菸,頗為得意的欣賞著這個女人驚恐、不敢相信的表情。
隨後坐起身,靠近她,把一團煙霧吐在了她的臉上,然後突然用手使勁的擒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只見他神情得意又不屑的說道:"震驚嗎?沒什麼可震驚的!女人就是應該像你這樣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去獲得自己可以獲得的。你可以,人家吳一靜就不可以嗎?
只不過…你有一點做的不乖,讓我很生氣!"
聽到韓進忠說生氣了,萬綺麗這才清醒過來,讓這個禽獸生氣的後果,她可是承擔不起的。
她連忙主動摟住了韓進忠的脖子,嬌羞又嫵媚的在他赤裸卻又鬆懈的身體上蹭來蹭去,"我哪裡不乖了,進忠。人家明明都已經是你的小狗狗了!"
"呵…"
韓進忠輕笑一聲,猛然推開她,又大力一腳把她踹到了地上。萬綺麗就這麼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被踹到了下去,忍著腹部的絞痛,她坐在地上,楚楚可憐的看著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問道:"進忠,你這是怎麼了,是我哪裡讓你不滿意了嗎?"
韓進忠鄙夷的掃了她一眼,"既然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我身邊一隻取悅我的狗,你就應該盡好自己的本分,不要總想些有的沒得。
我養的寵物,在我沒丟棄前,那她就是我的,誰給你的膽子還敢惦記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