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靜儘量讓自己看著自然,無奈的笑笑:“在其位,謀其職。吃著浩誠的飯,我當然也該儘自己一份力才是。”
怕是想為嶽承風出一份力,讓自己的地位更穩固才是吧!
程昱亭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臉上卻依然露出讚許的表情,“嶽董有吳副部長這樣的下屬,我可是深表羨慕啊!”
陸茗此時已經給吳一靜倒好茶,看了看程昱亭的面前是空著的,又轉身去給他拿他放在辦公桌上的茶杯了。
“程董,叫我一靜就好,總覺得和您一見如故,不想搞的那麼官方,倒是顯得生疏了,您說呢?”
吳一靜笑顏如波的看著程昱亭,言談舉止既大方又有著恰如其分的親近。程昱亭不禁對這個看起來沒比陸茗大幾歲的女孩心生佩服,怪不得能待在嶽承風身邊那麼久,果然有兩把刷子。
陸茗無聲的把程昱亭的茶杯端到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她的眼神中,程昱亭明顯的感覺到了慌亂,這丫頭今天這是怎麼了?
也顧不上因為她想太多,看她默不做聲的坐回到吳一靜身邊,程昱亭這才看向吳一靜說道:“一靜,融資的事,你也不必太過焦慮。嶽董不是已經帶著遲帥去省城了嗎?搞得定那邊,我這邊所有的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吳一靜心道:不愧是程昱亭,絕對不會主動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省城那邊,嶽董和遲副部長自然是會盡心去打點的,何況浩誠的各項資質擺在那裡,領導們應該也明白這是兩家集團互利互惠的事情。就是程董您這裡,還想請您幫忙斡旋下各位董事。這樣嶽董他們在那邊也輕鬆些。”
程昱亭點點頭,“這個你放心就好了。我和嶽董也是這麼說的,既然是我提議讓浩誠進場,那我自然是會力挺浩誠的。”
吳一靜感激的對著程昱亭笑笑,“那就麻煩程董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出面的,程董大可以找我,實在有為難的地方,程董也可以出面攢個酒局,到時候,我帶著陸茗一起來!”
程昱亭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思,如果有需要,她是可以為了嶽承風拋頭露面的,可帶上陸茗是什麼意思?陸茗她願意嗎?
想到這裡,程昱亭不禁看向陸茗,饒有興致,又頗帶玩味的問道:“陸茗這才去了浩誠幾天,酒量就已經練出來了嗎?看來還是一靜你御下有方啊!”
陸茗再傻也聽得出程昱亭話裡嘲諷的意思,趕忙抬頭對他解釋道:“我不行的,喝多了過敏不說,還是會撒酒瘋的!”
“哦?是嗎?那我下次可要見識下你撒酒瘋是什麼樣子!”
陸茗聽到程昱亭這麼說,耳朵都跟著紅了起來,你不是已經見識過一次了嗎?還想怎麼見識!
從程昱亭和陸茗簡單的互動裡,人精一樣的吳一靜就已經敏銳的察覺,他們之間一定是有戲可唱的。
只見她輕聲笑笑,“程董,只要您一個電話,我和陸茗這種酒局菜鳥,一定會全力以赴,大不了就是讓您看個笑話,不過您應該不會笑話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