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級別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董事長能比的。
再說他們程家,他哥哥,省委秘書長,領導重視、看好的很,你那個嫂子家也是很厲害,還有你公公,雖然當時只是你們平城市的常委,可口碑一直很好,在省裡一直都是能說上話的老人,關鍵兩個兒子爭氣,多少人都巴不得踏進程家的門,和他們家攀上一星半點的關係!”
陸茗總覺得韓菲兒說得有些誇張,“那要按你的說法,羅伊藍當時打死都不應該和程昱亭離婚啊,人家不也還是頭也不回,瀟灑的離婚了嗎?”
聽到陸茗提起羅伊藍,韓菲兒來了興致,“你當她是瀟灑,不屑?那個姐姐只是想玩欲擒故縱,沒想到把自己玩脫了!”
陸茗有些想笑的看著她,“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我們倆歲數不相上下,你那時都懂這個了?”
“有什麼好稀奇的,這個圈子裡那些事,那些人不就那麼多嗎?”
說到這裡,韓菲兒臉上的神情忽然變了。
“就我爸那些破事,你知道的,或者不知道的,我也都知道啊!有什麼!
習慣就好了!”
韓菲兒的話,讓陸茗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她落寞又自嘲的神情,陸茗竟然有些心疼。
這個女孩,通過這幾天的接觸,陸茗確定她不像她那個虛偽的父親,起碼對自己,她沒有什麼壞心眼。
可她知道她的父親對吳一靜做的那些事嗎?那個比她們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因為她的父親和嶽承風那個沒有心的男人,如今都不知道在過什麼樣的日子。
陸茗終究沒問出口,她沒有任何立場去質問韓菲兒什麼,那是韓進忠做的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晚上下班後,韓菲兒和陸茗一起去逛了商城,看了電影,吃了東西,然後才滿載而歸,心滿意足的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裡。
剛踏進家門,她還沒來及喊媽,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臉色並不好看,盯著她的父親。
那張讓她喜歡不起來的臉頓時讓她的臉上的笑容也一下子跟著消失了。
不欲與父親打招呼,韓菲兒拎著東西就準備上樓。
“韓菲兒!你給我站住,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越來越沒規矩,都不知道打個招呼嗎?”
聽到父親氣憤的聲音,韓菲兒這才扭回頭,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懦弱的母親一個勁兒在一旁給她使眼色,可她並沒有理會,反而挑釁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喲,韓副省長回來了!
對不起,我眼神不好,還真沒看見。
您有什麼吩咐,沒是的話,我就先上樓了,很累!”
看女兒又要離開,韓進忠終於動怒了,在茶几上使勁一拍杯子,“你給我站住!”
“菲兒!”
母親也在一旁著急的叫了她一聲。
韓菲兒站在兩節樓梯上,俯視著坐在那裡氣喘吁吁的男人:“韓副省長,您又想說教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