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能同她比?
我只是想問你,我穿這件禮服和她比起來怎麼樣,這有什麼不可以嗎?”
吳一靜的振振有詞讓遲帥覺得心力交瘁。
他乾脆走了過去,坐在她旁邊的床尾上。
“你不覺得你今天對陸茗的態度很有問題嗎?從車上說莫名其妙的話,再到店裡非要看上人家先選好的同一條裙子。
如果她是別人也就算了,可她不是你一直以來最好的朋友嗎?”
遲帥的話讓吳一靜的心裡一顫,從前她和陸茗一起說說笑笑的日子似乎又浮現在了眼前,可很快取而代之的就是程昱亭看向陸茗那柔情蜜意的眼神。
“是最好的朋友,我也沒說不是啊,只是我覺得這件禮服相較而言更適合我而已!”
遲帥無力的搖搖頭,“我不知道你怎麼了,只是我很確定你和從前不一樣了。
我認識的從前的你,可能不愛我,但你眼裡有光,永遠燦爛向陽,對人真摯。
可現在的你,似乎是因為那些不好的人讓你變了,戒備心重了,看事情偏執了。
我知道這些都是有原因的,可是一靜,人是要向前看的,美好的食物總歸比那些陰暗的要多的多,為什麼你就不能對我敞開心扉,讓自己快樂起來呢?”
聽著遲帥的話,吳一靜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疼痛的地方就要被戳到了,她使勁盯著眼前關心她的這個男人,肯定又用力的說道:“我現在就很快樂,那些曾經讓我不快樂的人都已經得到他們應有的下場了,我還有什麼不快樂呢?”
聽著吳一靜的這些話,遲帥就知道自己算是又白說了。
他嘆了一聲,隨即從床上站了起來,“我不逼你,我會陪著你,直到你重新找到那個曾經的自己!”
看著遲帥落寞的背影,吳一靜覺得自己太壞了,怎麼可以如此消耗和利用一個愛自己的人的感情。
“遲帥,不行我們...”
“你不要說,一靜!
我們兜兜轉轉這些年,能重新在一起不容易,不要再說那些讓彼此難受的話了!
換了衣服,出來吃飯吧!”
晚宴這天,陸茗早早的就在程昱亭的陪同下找專業的化妝師做了一個精緻絕美的妝容,在那身後來他們選定的純白色綢緞裹身抹胸魚尾裙的加持下,陸茗看起來就像一個初為人婦的高貴公主。
程昱亭看她的眼神一點也不含蓄,這倒讓陸茗有些不好意思。
“你幹嘛這麼看我,眼神也太危險了!”
“老婆,我今晚可要把眼鏡擦亮了,得好好看清楚誰還敢用這麼名目張膽的眼神看我的老婆!”
陸茗輕笑一聲,“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放心,除了你,不會有別人!”
程昱亭沒有和她說她此刻有多美,如果天上繁星千萬,那她就是唯一那輪皎潔璀璨的明月。
輕輕拉起她的手,把她帶進了自己懷裡,程昱亭在她額邊輕輕貼了一下,“最好他們都是瞎子,看不到我老婆才好!”
這場晚宴的規模遠比陸茗想象中要大,等她和程昱亭來到晚宴酒店時,很多受邀的各方人馬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