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忠這邊愜意的躺在按摩床上,享受著年輕漂亮的女技師的服務,聽著黃浩強把陸茗和程昱亭的事給他繪聲繪色的詳盡描述了一通。
直到黃浩強講完,他這才睜開眼,嬉笑的打量著他:"浩強,你可真是色膽包天啊,連程昱亭的女人都想嚐嚐!"
黃浩強並沒半分不好意思,反而討好的坐起身,看著韓進忠。
"領導,我冤枉啊!是我主動要把陸茗送給他的,我還以為他沒那個意思…所以才…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只是可惜了…"
說到這裡,黃浩強小心的看了看韓進忠,生怕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逾矩的話。
韓進忠衝著他擺擺手,"沒什麼不能說的!一個女人而已,你喜歡,以後如若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心滿意足,只是…那小丫頭,果然有那麼好?
畢竟程昱亭可是連萬綺麗都看不上的,更何況當初的羅伊藍也是一個尤物呢!"
聽著韓進忠的分析,黃浩強連忙說道:"領導,陸茗這丫頭,初看是不夠搶眼,可相處久了,看仔細了,卻是另有一番味道。不然您想想,程昱亭眼光那麼刁鑽的人,怎麼會為了她,甘願被婚姻套牢呢?
而且…不怕您笑話,雖然我沒做成什麼,但是那丫頭,在床上的聲音…可真是讓人浮想聯翩,欲罷不能的!"
聽到黃浩強說到這裡,韓進忠興致勃勃,"喔?竟然這麼厲害?
就是不知道和咱們嶽董的寶貝靜靜比,誰更出色一些。
承風,你猜呢?"
本來就對他們粗俗的談話提不起半點興致的嶽承風,突然聽到自己被點名了,韓進忠還故意提到吳一靜。
嶽承風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堪下來。
黃浩強也不再出聲,而是悄悄在一旁觀察著他的反應。
他們這個小圈子裡,吳一靜被韓進忠睡了的事,已然不是什麼秘密,甚至韓進忠還在飯桌上公然說過,床上的吳一靜就像一條死魚,不知道嶽承風看上了她什麼,這種極其侮辱人的話。
看嶽承風不吭聲,韓進忠有些不滿,"嶽董,您今天這是什麼意思,給我臉色嗎?
女人是你送給我的,她不見了,難道你還想給我臉色不成?"
看著韓進忠極為不耐煩的樣子,嶽承風忍住了想要一把撕碎他的衝動,平復了下情緒,連忙搖頭說道:"領導,瞧您說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怎麼可能埋怨您呢?
只是她畢竟跟了我那麼久,就這麼突然不見了,我心裡多少還是自責的,有些觸景生情罷了!"
韓進忠眼神犀利的看了嶽承風半天,像是在揣度他話裡的真假。
過了一會兒,他揮退三個年輕的女孩,這才起身看著嶽承風說道:"承風,不是我故意難為你,也不是我非要吳一靜不可。
我只是需要確定你對我的忠心。
你做的很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只要你好好的幫我辦事,你的前途還是一片光明的!"
嶽承風聽著韓進忠的許諾,他已經不再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這個色慾燻心,貪得無厭的人身上,可他還是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程昱亭和陸茗在當晚就回平城了。
把陸茗送回家後,程昱亭本來是打算也回家休息的,不想卻接到了父親程華波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