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亭聽到她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這才長舒一口氣。
其實他生氣和擔心的點就是怕陸茗不信任他對她的感情,還有對自己的不自信。
輕聲嘆了口氣,程昱亭這才把她摟在懷裡,越摟越緊。
通過這個極具力度和壓迫感的懷抱,陸茗也感受到了程昱亭對她無聲的訴說,一下子複雜的情緒奔湧而出,眼眶裡的淚水也開始打轉,聲音也跟著哽咽起來:"我是不是好沒用,似乎我對你的感情就只能表現在我的不自信和猜忌上,對不起…"
程昱亭待她說完後,這才把她從自己的懷中放開,然後與她四目相對。
"傻丫頭,不需要任何對不起,我愛你!
我只是希望你把你所有的不安告訴我,然後也希望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沒有別的意思,知道嗎?"
陸茗點點頭,眼眶裡的淚水也無聲的流了下來,程昱亭心疼的幫她輕輕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別說是一個羅伊藍了,你要相信沒有任何女人可以撼動你在我心中獨一無二的位置才行!"
陸茗感動卻又不好意思,自己靠進了他的懷裡,"可我並不覺得我有那麼好!"
程昱亭明白,有些東西是天生自帶的,想要改變很難,他的小姑娘就是這樣,那能怎麼辦呢?誰讓他喜歡,愛的不得了,那就用一生去治癒、改變她。
"你不是最信任我嗎?"
陸茗肯定的點點頭。
"那就相信我的眼光,你很好,在我心中無人可替的。"
程昱亭的魔力似乎就是可以撫平陸茗心中所有的疑惑和不確定,他的話給了陸茗無形的自信,所有的不快都一掃而過。
就在程昱亭以為懷裡的人睡著的時候,陸茗突然仰頭看著他,這讓程昱亭有些不解,"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陸茗本來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想到兩人之間的關係,覺得自己也不能總是扭捏,鼓足勇氣盯著他,"那我們什麼時候領證?"
見小丫頭主動問起這個,程昱亭突然笑了,"現在怎麼好像是你更迫不及待了呢?"
陸茗倒也不避諱,點了點頭,"我當然迫不及待了,我可不能讓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你!
只能是我的!"
程昱亭皺皺眉,"我怎麼覺得你有罵我的嫌疑呢?"
陸茗搖搖頭,"你不要糾結那些細節嘛,我怎麼可能罵你!
那句話的重點分明是我們什麼時候領證!"
程昱亭認真的看著她,思考了片刻,"回去就領?"
陸茗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認真的?"
"我哪裡像開玩笑嗎?"
得到程昱亭的肯定後,陸茗也鮮有的果斷的說道:"好!回去就領!"
哪有什麼一成不變的計劃,有些事,有些人明明就是計劃外的,隨心而動,應該就是對愛情最好的詮釋,抱著懷中的人,程昱亭這樣想著。
懷裡的人,小手突然開始不老實了起來,這讓程昱亭本來已經平復下去的慾火又大有死灰復燃,熊熊燃燒起來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