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些時候,做什麼,比說什麼確實更重要,陸茗的心在程昱亭掌舵的這艘船上來回沉浮,直到這場波瀾壯闊的旅程結束後,她的心也被錘鍊的更加堅定、踏實了,一個羅伊藍而已,不需要她魂不守舍,焦躁不安。
羅伊藍的這一夜卻註定沒有那麼好過,從省城來平城之際,她見了林雨薇,林雨薇對她的忠告她並沒有聽進去。
她不相信程昱亭會愛上一個青澀的小丫頭,畢竟當初他的身邊一直圍繞的可是萬綺麗那種張揚又明豔的女人。
當她今天第一眼看到陸茗時,甚至還是沒把這樣的女孩放在眼裡,只不過就是覺得程昱亭膩了,換個口味而已。
可程昱亭的一舉一動卻無時不刻在告訴她,這次是真的,那個向來不把男女之情看重的男人,是對那個小丫頭片子動真格的了。
所以此時的羅伊藍坐在平城的一家清吧裡,一杯杯的喝著杯中的烈酒。
原來她以為,程昱亭能和自己離一次婚,就可以和別人離第二次,結婚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而自己也不會在意他的身邊曾經有誰停留過,只要她是最終的勝利者,就足夠了。
這種讓羅伊藍失去掌控的感覺很不好,這麼些年,沒在一起,她都沒有這種失控的感覺。
即使萬綺麗在程昱亭身邊遊蕩了幾年,可她乘著回來探望父親見過那女人一次後,就又放心的走了。
她向來有那種自信,如果程昱亭連自己都看不上,他更不會看上萬綺麗那樣的。
只是,這一次,似乎他變了。
萬綺麗沒想到自己會在清吧遇到同病相憐的羅伊藍,看到她一杯杯的灌酒後,萬綺麗忽然笑了,原來那隻孔雀也會這樣。
"我以為我看走眼了呢,沒想到還真的是你,羅小姐。"
羅伊藍抬頭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萬綺麗,輕呵了一下,隨即又開始自顧喝了起來,似乎並不想多搭理她。
萬綺麗倒也並不介意,主動坐在了她的身旁,問酒保拿了個杯子,就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看她不把自己當外人,羅伊藍忽然笑了,"怎麼,是想看我的笑話?"
萬綺麗看她同自己說話了,拿著酒杯和她一碰,喝了一口,才說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我笑你還不如笑我自己!"
"呵,不用和我套近乎,我跟你不一樣。我起碼得到過,你不過是愛而不得而已。
再者說,你和韓進忠的那些事,我雖然不在國內,但也清楚得很,所以不要拿我和你相提並論!"
萬綺麗沒想到羅伊藍的話說的這麼不客氣,可想想幾年前,她就是看不起自己的,直言程昱亭不會看上她,如今她可不是更有看不起的資格。
想到這些,萬綺麗點點頭,"我自然和你不能相提並論,我沒有你的出身,各方面也不如你,但是那又怎麼樣,我們不都還是輸給了同一個我們都看不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