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培訓報到,程昱亭是親自把陸茗送過去的。報到有整整一天的時間,所以大家並沒扎堆在一起。
可到底是這種場合,有心人還是很多,還真的讓他們遇到了幾個和程昱亭相熟的人。
大家一通客套之後,陸茗才知道,原來真是像程昱亭所說的那樣,大家都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誰家兒子、女兒的,有誰家女婿、媳婦的,還有誰家老婆的,反正只有你想不到,只要能得到這個機會,捧上這個金餑餑,人們才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幫陸茗辦好手續後,有工作人員親自帶路領二人到了陸茗培訓所住的樓層。
推門進入後,陸茗看了看,就是個普通的行政標間,條件已經很不錯了,就是不知道同住半個月的舍友好不好相處。
“程董,和程太太住一間的本來是韓副省長的女兒,結果昨天我們收到通知說她不來這裡和大家同住,所以程太太可以一個人住一間,我們沒有安排其他人。”
程昱亭自然知道這是工作人員在向他賣好,也很給面子的客氣的笑道:“那還真謝謝你們了,我太太這邊還請你們多照顧,下次我過來的時候,有機會叫大家一起吃個飯!”
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句示好,萬萬沒想到會被程昱亭這樣應承,那人趕忙笑眯眯的彎了下腰:“程董客氣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然後很快的交代清楚一切事宜後,就關門離開了。
只剩下程昱亭和陸茗兩人後,陸茗這才問道:“他剛剛說的韓副省長的女兒是韓進忠?”
程昱亭點點頭,“對,我也是剛剛看到名單才知道韓進忠竟然把女兒也安排到了這裡,他還真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搜刮油水,有利可圖的地方!”
陸茗撇撇嘴,程昱亭以為她是在擔心同屋的是韓進忠的女兒,“韓菲兒不過來住,就算她來了你也不用擔心,如果她敢難為你,告訴我!”
陸茗瞥了程昱亭一眼,“聽起來你很瞭解她,不愧是差點成了韓進忠乘龍快婿的人!”
聽到她這麼說,程昱亭不禁皺起眉,眯著眼睛看向她,“臭丫頭,從哪聽到捕風捉影,汙七八糟的話的,別瞎想,除了你,在我眼裡不會有其他女人了,知道沒?”
陸茗衝著他嬌蠻的撅了下嘴,“你的那些花邊新聞在萬綺麗和羅伊藍打擊我的時候,我可是聽了不少呢,所以你最好小心點,你也是有把柄抓在我手裡的,要乖知道嗎?”
程昱亭成功被這樣有些幼稚但可愛更多的小嬌妻逗笑了,可他卻從她的語氣裡發現,似乎她已經能成功應對別有用心之人在她耳邊嚼舌根,這讓他更為欣慰。
“放心,我只能被我的小鹿一個人拿捏,別人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團空氣而已!”
收拾好一切後,陸茗就讓程昱亭回去了。
為了自己,他已經耽誤了半天,這對那個兢兢業業工作的程昱亭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看著站在車下的妻子,程昱亭還是發現他有許多不捨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