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傑的實力,你當全職太太也是沒有任何壓力的,何況他還那麼愛你!”
陸茗是知道馮月月的老公鄭傑的,她們剛一同踏入起揚那年,兩人結的婚,從校園到婚紗,也算是修成正果。而且鄭傑條件不錯,比起她們所謂的國企,鄭傑可是實打實的央企管理人員,找到這樣一個老公和金龜婿,不止馮月月,連帶著馮月月的父母那也是臉上貼金不少。
馮月月對於陸茗的話顯然很受用,對著她剋制的笑了下,“我應該還要休息一個月吧,我有了!我媽和鄭傑都讓我請假休息,保胎!”
這對於陸茗來說可是一個意外消息,馮月月結婚快三年了,這個孩子她盼星星盼月亮,看遍中西醫,終於給她盼來了,陸茗也有些激動。
“你可以啊,馮月月,連我都瞞!”
陸茗嘴上抱怨著,心底還是為她高興的。想當初結婚後,馮月月就開始備孕。她曾經悄悄和陸茗抱怨過,說鄭傑似乎不太持久,為此情趣內衣買過,情趣酒店去過,中醫也看了無數次,後來她自己也跟著開始往醫院跑,做各種檢查,吃各種藥,卻是一直沒有動靜。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了,可想而知,她得多高興。
“還不是我媽,那封建思想,說什麼胎沒坐穩,不要說,其實我第一時間就想告你了!”
陸茗並不介意,看她還在不停的喝著咖啡,忍不住說道:“少喝些咖啡吧,都有寶寶了呢!”
馮月月衝她笑笑,這才放下了杯子。
“你怎麼忽然想起來請我吃飯了,我可是聽袁可雁說黃鼠狼把一個大項目給你負責了,你應該被剝削的筋疲力盡,分身乏術才對啊!”
陸茗微微撇了下嘴,“她消息還真是夠靈通的,我今天剛去把標書送了,她立馬就知道了。”
“咳,她那交際能力,你知道的,可能有些消息比黃鼠狼知道的還快!”
陸茗當然知道,想當初於晨帶著王渺來起揚和她分手時,那第一手的熱辣消息就是袁可雁放送的,各個角度的偷拍,包括什麼她聲淚俱下的求著於晨不要分手的八卦,那可都是從她的鍵盤下敲擊、發送出去的。
可是職場不就是這樣嗎?沒有當場戳穿,只能當作無事發生。陸茗並沒有和袁可雁怎麼樣,還是儘量和諧的維持著表面姐妹的關係。
看著低頭回信息的馮月月,陸茗有些悲涼。她覺得自己是真的失敗,活了二十五年,現如今唯一能叫出來陪她散心,吃飯的這個所謂的“閨蜜”應該也沒有幾分真心吧,不然當初為什麼袁可雁造謠自己,她們二人的關係反倒從那時開始越來越近了。
陸茗一下子後悔了,她忽然清醒,自己不應該妄圖在這樣的表面姐妹面前傾吐心聲的。
就在這時,馮月月忽然抬頭,一臉獵奇的看向她,“你今天去送的標書?”
陸茗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我靠,那你不是見到於晨了!”
陸茗的心,陡然涼了,果然不能把慰藉寄託在任何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