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茗承認,嶽承風這個人看起來還算隨和,在不瞭解他的時候,陸茗除了覺得他會權衡利弊,左右逢源外,並不認為他有太多的什麼。
可吳一靜的事情發生後,這才讓她看清這個男人的本質。
他自私,冷血,就是一個無恥又冷情的商人而已.在他那裡,一切都是可以用來交換,為自己的利益鋪路和犧牲的。
就在陸茗還盯著嶽承風想這些的時候,身邊的那個姑娘忽然嘲諷的對著臺上笑了。
“你說這群人,好不好笑,明明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反倒能坐在上面給下面這群比他們乾淨的多的人傳道授業了,人生怎麼可以這麼滑稽呢?”
陸茗有些驚訝,她不得不開始認真審視身邊這個可以大放厥詞,無所畏懼的女孩。
一眼就看得出她家境優越,長相也不錯,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卻總是一鳴驚人,似乎她誰也不怕,誰也不在乎似的。
這樣一個有個性的姑娘,究竟是什麼來頭?
意識到陸茗正在看著自己,女孩扭過頭來,也盯著陸茗看了起來。
看了兩眼,她哼聲笑了,“是不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既然對人家這麼不屑,幹嘛還要來,是不是這麼想的?”
見女孩明顯是在問自己,陸茗也不好再裝聾作啞,只能對她抱歉的笑笑,“沒有,就是覺得...你真性情,很好!”
聽到陸茗誇自己,那女孩反而笑得更放肆了,動靜似乎還驚動了別人,可她並不在乎。
“好嗎?別人都說我是間歇性精神病患者,我爸說我簡直是個瘋子,可沒人說我好的,你是第一個!”
陸茗聽著她的話,覺得她似乎也不是第一眼看到的那麼不可接受。
真誠的對她笑笑,“可能我腦子多少也不正常?反正我覺得並沒他們說的那麼糟糕!”
女孩對著陸茗點點頭,無所謂的說了聲:“那謝咯!”
開班儀式很快結束了,主持人宣佈休息十分鐘後,馬上開始培訓。
大家坐在座位上都沒有動,顯然都是先等臺上的幾位退場。
陸茗身邊的姑娘還真是天大地大,都沒她大。
她可不顧及那麼多,拎起包,拿起手機,滋拉一聲拉開椅子,站了起來,就那麼大搖大擺,把所有人當空氣的從位置上離開,然後揚長而去了。
陸茗看到韓進忠的臉色更為難看,心裡不禁暗爽:終於有一個人把他當狗屁,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韓進忠從臺上走下,路過陸茗身邊時刻意停下看了她一眼。
陸茗倒是不卑不亢,目視前方,並未有任何的無措。
等到韓進忠走過,程昱木路過時,不等陸茗做什麼,他側身低頭對陸茗低聲說了句:“陸茗,出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緊跟在後邊的嶽承風對陸茗點頭笑了下,也就從她旁邊快速通過了。
領導們都離開後,陸茗這才隨著人群走出了會議室。
剛走出去,程昱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在樓下的會客室,你下來,我有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