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應該的嘛!”
陸茗在他懷裡蹭了蹭,同樣,她也沒又問程昱亭是不是很辛苦,畢竟她心裡明白自己的丈夫面對的是韓進忠那樣的阻力和對手,自己能做的就是好好的陪在他身邊,給他精神上的鼓勵。
果然,正如程華波所說,就在程昱亭被宣佈接任浩誠董事長剛剛一週,關於浩誠和力帆合併重組的事情就啟動了。
這個大動作下,所有人員架構都面臨重新洗牌,而韓進忠好不容易把黃浩強和萬綺麗佈局進浩誠這塊肥肉裡,幫自己獲取利益,又怎麼會輕易捨得就此放棄。
董事長的位置給了程昱亭,總經理這塊他自然是要為能幫自己辦事的黃浩強爭取一下的。
在省裡開完關於浩誠力帆重組的會議後,當場並沒有對除程昱亭作為董事長以外的任何人事作出宣佈。
程昱亭和程昱木一同從會議室走了出來,不想剛出門,卻是被韓進忠的秘書叫住了,說是韓副省長想單獨找程昱亭聊聊。
程昱亭看了大哥一眼後,就欣然跟著秘書去往了韓進忠的辦公室裡。
門被秘書從外關上後,辦公室裡只剩下了韓進忠和程昱亭兩人。
韓進忠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沉著冷靜,表情肅然又輕鬆的程昱亭笑笑,“昱亭啊,還沒機會親口恭喜你新婚快樂!”
程昱亭倒也客氣,禮貌的對他說了聲謝謝。
看程昱亭並不欲與自己多做交流,韓進忠也不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昱亭,之前承風做浩誠董事長的時候,我這邊的規矩,想必你也是知道些的。現在浩誠和力帆馬上就合併成為了誠帆集團了,董事長也是非你莫屬,你應該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我這個老領導不近人情了吧!”
程昱亭看著韓進忠笑了笑,輕輕把眼鏡向上扶了扶,“韓副省長說的這是哪裡話,我們都是為國家,為人民服務,戰線本來就是統一的,怎麼能說我對您不近人情呢?”
程昱亭不是菜鳥,韓進忠更不是聽不懂話的傻瓜,從程昱亭的話中,韓進忠當然聽出來,他是不打算靠向自己這邊的。
韓進忠冷哼一聲,“昱亭,花無百日紅,多條路,多個盟友,對你,對昱木都有好處,為什麼你們兄弟二人就是不明白呢?”
程昱亭並沒有因為韓進忠的話變臉,依舊笑容可掬,“韓副省長,程昱木那個臭脾氣你是知道的,他那個人別說對您,就是對我都是一板一眼慣了。
至於我,向來比較隨性而為,只能說我們脾氣不對,性格不合,還真是讓您失望了!”
韓進忠一時被堵的說不出話來,程昱亭也就勢從椅子上站起身,“韓副省長,我還得趕回平城去,就不在您這裡多留了!”
韓進忠被他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在他即將出辦公室的那刻叫停了他。
“程董事長,嶽董的教訓可是你的前車之鑑,人啊,還真不知道在哪裡會栽跟頭!”
程昱亭扭頭對著韓進忠笑笑,“韓副省長的教誨,我會牢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