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還有什麼事,拜託你一口氣說完好不好!”
陸茗是實在受不了他這種膩歪、擠牙膏的性格,更不願意和他這樣的人多待在一起一秒。
像是做最後的訣別和囑咐,肖子建開口道:“陸茗,我是想說,其實她不如你,簡直沒法和你比,但是她很愛我,很在乎我,是適合結婚的對象。我最後一個請求就是,希望你別把手鍊的事情告訴別人,讓她知道,這樣...”
陸茗沒想到,肖子建竟然是這樣的奇葩,好笑的看著他:“肖子建,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不需要你在這裡深情表白,闡述無奈的鋪墊一大堆。你放心,我沒那麼無聊,把沒營養的事情和別人亂講,對我也沒什麼好處。
就這樣吧!手鍊我找到的話,明天會還給你,想必以後我們也沒什麼可以聯繫的必要了!”
說完這些,陸茗再沒有半點停留的朝著汽車站臺走去。
此時站臺等車的人有些多,正好是下班晚高峰,人多車少。
陸茗站在了車站的最後邊,她並不想和那群人去擠,她又不著急回家,慢慢等吧。
程昱亭少有的在這個時間自己開車回家,果然交通情況堪憂。車子以爬行的速度緩慢前進著。
不知為何經過起揚公司大門時,程昱亭下意識的朝著下班的人群看去,想看看能不能看到那個讓他有點惦記的女孩。
一通搜尋後,果然沒有。程昱亭自己都下意識的笑了,自己這是怎麼了,重回青蔥年少了嗎?
自嘲的搖搖頭,看著車子的正前方駛去,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不遠處的公交站臺上身穿一件米白色大衣的陸茗正低著頭來回踱著步子站在最末一搖一擺的晃盪著,有點可愛。
一輛公交車從程昱亭車旁駛過,停在了站臺上,程昱亭以為她就那麼消失了,心底不禁有些失落。可公交車離開後,那姑娘還悠哉的在站在那裡晃來晃去。
程昱亭笑了,隨即按下車窗,控制方向盤向站臺靠去。
陸茗此時也恰巧抬頭看向車流湧動的路上,似乎看到了什麼讓她不可置信的畫面,她瞬間怔在了原地。
“傻愣著做什麼,趕緊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