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靜這次是真的走了,對於她的離開,大家都似乎都並不太驚訝,但是韓菲兒的開心卻是寫在了臉上,主動來到商務集團找陸茗和秦晨一起吃飯。
和秦晨接觸的幾日,陸茗真的感覺他和韓菲兒好些地方都有著相似之處。
他們同樣嘴巴不饒人,內心卻很善良,雖然家世顯赫,但都不是那種看輕別人,仗勢欺人的二世祖。
只是相較於和韓菲兒能成為好朋友,對於秦晨“昭然若揭”的示好,陸茗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和他保持著距離。
畢竟不說別的,男女有別,和自己已婚的身份,秦晨的身份都讓陸茗覺得她和這位公子哥只能是普通又客氣的同事關係。
當韓菲兒拉著陸茗出現在餐廳裡時,顯然陸茗並不知道秦晨會在,倒是秦晨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似的,對著兩人招招手。
“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就要等位了!”
韓菲兒衝著他理所當然的哼了一聲,然後拉著陸茗坐到了他的對面。
“叫你來,就是要你排隊的,不然你以為就是請你吃白食的嗎?”
秦晨故作生氣的看向韓菲兒,“韓菲兒,說起來你現在是家道落魄的大小姐,怎麼這囂張的性子還是沒有變,跟從前一樣一樣的!”
聽到秦晨這麼說,陸茗有些擔心的看向身旁的韓菲兒。畢竟自從韓進忠出事後,有關這方面的話題,陸茗從未和韓菲兒說過的。
“秦晨,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以為說這些就能讓我不開心嗎?還落魄,我韓菲兒可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靠自己照樣可以活得瀟灑,不像你,頂著秦伯伯的光環到處作威作福!”
見韓菲兒可以沒有任何不適的反過來刺激秦晨,陸茗這才放下心來,可見她並是特別在意秦晨這樣調侃她。
秦晨見韓菲兒如此回懟自己,連忙看向陸茗:“陸茗,你還笑,難道不應該幫我證明一下,我不僅沒有頂著我爸的光環作威作福,甚至在集團裡和同事們都相處融洽,還給我們部門做了不少貢獻嗎?”
“陸茗,你可別給他臉,這小子從小臉皮就厚,不能讓他蹬鼻子上臉!”
韓菲兒沒等陸茗開口,就在一旁損著秦晨。
陸茗笑笑,扭頭對著韓菲兒說道:“你怎麼沒叫遲總過來一起吃飯?”
韓菲兒看著陸茗撇撇嘴,“你別看他表面和個沒事人一樣,但是心裡肯定難受得厲害。
那女人就這麼走了,一聲不吭,我那個傻舅舅沒有想不開做什麼啥事,我們一家人已經念阿彌陀佛了。”
陸茗想想也是,這兩天,遲帥似乎還和往常一樣,正常上班,但似乎又在拼命工作,消耗自己的精力。
有些傷痛,只能靠自己紓解,別人確實多說無益。
“帥哥也真是戀愛腦,不知道他看上吳一靜什麼了,那女人表面看著柔弱,其實心腸又硬又冷,要我選,我還是覺得陸茗這樣的好,既...”
“秦晨!
我好歹還是你的上司,你這樣說,也太讓我沒面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