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茗不知道如果別的女孩在面對她現在這種情況時有沒有勇氣拒絕,反正她是沒有的,即使她知道她應該拒絕,就算黃浩強會因此不高興她也應該拒絕的。
可一向在工作中軟弱、順從慣了的陸茗,加之黃浩強經常性的職場PUA和洗腦,即便萬般不情願,她最終還是答應了。
打開房門,把黃浩強讓進屋的她,自己則站在了門口處,遲遲沒有進來。門更是那麼敞開著,沒有關住。
已經不把自己當外人的黃浩強瞬間躺倒在了陸茗沒有放東西的一張床上,“你做什麼呢,小陸。”
聽到黃浩強的催促,陸茗只能把房門留了條縫,並沒有關死,然後走向了房中。
此時的黃浩強已經躺在了床上擺成一個大字,襯衣也從腰間抽了出來,並且撩起老高,露出了他肥肉橫行的肚子,一隻手還放在肚皮上愜意的撫摸著,另一隻手搭在額頭,閉目養神。
陸茗看到這幅畫面,思考了片刻,選擇坐在了與他距離最遠的斜對面的單人商務沙發上坐下,而且自己坐的那個位置正好和門口成一條直線。
“黃總,您要和我說什麼?”
聽見陸茗的聲音,黃浩強這才斜低下下巴,看到了陸茗與他隔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藉著酒勁,脾氣突然上來了。
“陸茗,你坐那麼遠什麼意思,把我當什麼人了!
你這個姑娘還真好笑,看起來挺聰明的,但是其實都是些沒有用的小聰明,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是嗎?”
陸茗被他問的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停了一下,只能說了句:“我沒那麼想,您要那麼想,我也沒辦法!”
黃浩強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本以為她會說不是,然後自己順勢要求她坐過來,可現在被她這麼一說,反倒是自己裡外不是人了。
索性,黃浩強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站起身,走到靠近陸茗所坐的那個沙發前的另一張床的床尾,然後坐了下來。
陸茗是很反感和害怕他這樣的靠近的,不由得自己往沙發後邊靠了靠,想以此拉開和他的距離。
坐下後的黃浩強突然的就拉起陸茗放在膝蓋上的兩隻小手,把它們抓進自己的手裡,另一隻手隨後覆了上去,以防陸茗隨時抽離。
“陸茗,你知道不知道,你這麼做,你讓我很傷心啊!”
陸茗聽他這麼說,又好氣又好笑,他這是做什麼,裝可憐?當受害者,博同情?
“我做什麼了,你有什麼好傷心的?”陸茗瞪大眼睛看著他問道。
見陸茗質問自己,黃浩強倒是一點都不慌張,那雙賊眉鼠眼的小眼睛裡開始醞釀起受傷的情緒來,“我當然傷心啊,從你進了起揚工作,我就一直努力培養你,給你機會。可你看看你,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能不傷心嗎?”
陸茗是不認可他所謂的培養的,自己的工作都是靠自己辛辛苦苦,認真鑽研一步一個腳印幹出來的。他所謂的培養只是在工作上無休止的、不講報酬,只要求下屬懷揣感恩之心的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