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木的話讓林雨薇停下了出門的腳步,扭身看向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但那笑容裡卻充滿了諷刺。
程昱木從妻子的笑容裡看出了她的嘲諷和痛心,這讓他一下子也不自然起來,趕忙錯開她的注視,眼神飄忽的看著桌子:“你昨晚喝了那麼多,不吃點早餐,對胃不好!”
林雨薇看著這個男人,悻悻的點點頭,然後走到了餐桌前,看著桌上的豆漿油條。
突然,她拿起一杯豆漿,又拎起一根油條,臉上綻放著燦爛又悲哀的笑容看向程昱木,這個和自己過了要十年的丈夫。
“程昱木,你到底準備羞辱我多久,或者是折磨自己多久呢?”
程昱木聽到她的話,有些不解的抬頭看著她:“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只是關心你,怕你身體受不了,怎麼就是羞辱你,折磨我自己呢?
雨薇,為什麼你總是這樣,要麼拒絕交流,要麼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兒子都那麼大了,難道我們夫妻一定要變成仇人,這才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陸茗昨天都和我說,我們應該好好聊聊,你不認為我們真的應該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嗎?”
林雨薇看著這個面對自己從來都不會喜怒哀樂的男人,覺得自己曾經希冀的美好婚姻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她拿著手裡的豆漿和油條在程昱木面前晃了晃,“我並不覺得和一個還惦記著初戀的所謂的丈夫有什麼好聊的,我對豆類過敏,我不喜歡吃油炸食品,結婚這麼多年,你從來都不知道!”
說完,她把那杯豆漿乾脆的放在了桌上,力氣不大但很是果決,這讓豆漿灑出來一些,可這都不是林雨薇在意的,她就這麼轉身離開了。
隨著關門聲落下,程昱木看著桌上的豆漿和油條陷入了沉思裡。
是啊,他好像把生活的那部分一直都定格在了年少輕狂,有秦溪的那段日子裡。這油條豆漿不就是她愛吃的嗎?
陸茗回到酒店後跟程昱亭打了電話,跟他說了和林雨薇一起出去的事情,但是她並沒有把林雨薇和程昱木的事情跟程昱亭說。
別人感情的事,即使是血緣至親多半還是不適合插手的。所以陸茗只是和程昱亭說了大嫂很好,對她很關照,讓程昱亭放心。
第二日,陸茗早早的起來,把自己用心的收拾了一下,去酒店吃了自助早餐,然後就到了培訓樓層的會議室裡。
等到她來到會議室門口時,看到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門口的簽到處,有三名工作人員正在安排來人簽到,領取資料和學習用品。
昨天帶著陸茗和程昱亭去房間的那位服務人員今天也在。
沒等陸茗看到他,他就率先看到了陸茗,衝著陸茗趕忙招手:“程太太,這邊簽到!”
被他這麼一叫,門口的幾人都不由自主的扭頭看向站在那裡的陸茗。
陸茗本來有些尷尬,可很快就調試了過來,以後這樣不在她掌控範圍內的有意或無意的情形應該不少,自己應該從現在開始就要適應這樣的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