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陸茗才知道原來以訛傳訛,人言可畏是怎麼樣的,她收了黃浩強的一套房?她真想知道這個傳言是怎麼被傳出來的,難道是黃浩強自己說的嗎?
她不清楚,她只是覺得自己好冤啊,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大家卻在惡意揣測她,想要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被強,到底黃浩強看上她哪裡了,甚至還會在想是不是她心甘情願要讓黃浩強如何,結果因為條件沒談攏才翻臉的,這不是赤裸裸的受害者有罪論嗎?
“我要是收了他的任何好處,我就不會這麼和他鬧了!”
陸茗也覺得自己的反駁有些無力,因為她已經來上班了,在大家看來,黃浩強一定是給了她某些方面的補償或者承諾,其實有嗎?除了一個月的帶薪休假,還沒有落實的工作調動,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吃完午飯回到辦公室的陸茗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不來上班可能感受不到,只有自己真的來了,置身於這種被猜忌、被揣測、被旁觀的環境裡她才知道原來不是一句我可以面對一切,我不畏人言就能行的,這樣的氣氛讓她沒有一絲喘息,甚至沒比之前有任何好轉。
下午工作的時間,陸茗依舊坐在座位上無所事事,所有人都在有條不紊的忙碌著,唯獨她一個人看著空空的辦公桌發呆,不知該做些什麼。原來沒事做也是這麼讓人難受的。
黃浩強的辦公室裡,劉婷婷自然是不離左右的陪著他。
這兩人也有大半個月沒見了,被陸茗父母打傷的這段時間,黃浩強家裡也並不安生,他那個沒工作的老婆自然從他臉上的傷裡知道了些許他在外面不檢點的端倪。
平日裡,他回家晚或者不回家都會以工作為藉口,那老婆要照顧家裡兩個兒子,自己又沒工作,全靠黃浩強一人養活,自然沒什麼話語權,還總覺得自己不要拖他後腿,要做他背後的女人,支持他的工作。
可這次黃浩強臉上的傷讓她警覺了,一起過了十幾年,自己男人什麼逼樣她怎麼可能心裡一點數都沒有。雖然黃浩強和她解釋是因為公司裡有員工不滿意他工作上的處理方式才找他麻煩,可這次她是不相信的,自然少不了一通鬧騰。
黃浩強也夠下作的,索性敞開了和自己老婆說,不過到了他嘴裡版本變了,成了陸茗勾引他,敲詐他沒有成功,反過來就誣衊他,父母還找到公司裡,鬧到董事長跟前。如果她現在也跟著鬧的話,那麼他們一家可以不用過了,回老家種地去吧!
他老婆本來就沒工作,把黃浩強當成了家裡的天,雖然也質疑他話裡的真實性,可是這個時候她寧願相信自己的丈夫,畢竟她要指著這個男人過日子。所以哭哭唧唧了兩天,也就又盡心盡力的伺候黃浩強了。
黃浩強逍逍遙遙的在家裡當了半個月的大爺,傷早好的差不多了。而他的老婆也多了個心眼,決定以後要把他看緊點,萬一外面像陸茗那樣的女孩子再勾引他,他把持不住,那自己豈不是要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