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茗問出口後，她忽然又後悔了，她怕從程昱亭那裡聽到什麼她不可以接受的答案，她怕一旦答案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們連現在這種關係都沒有了。
可是話都說出去了，也管不了那麼多。看程昱亭只是看著她並沒有說話，陸茗繼續說道："今天我生日，我想提個要求可以嗎？"
程昱亭點點頭，"當然可以，提吧！"
陸茗沒有猶豫，專注的看著他，"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在你眼裡，我們的關係是怎麼樣的，或者更直白點說，對你來說，我是怎麼樣的存在？"
原來小鹿竟然也可以如此膽大包天。
程昱亭回望著她期待又緊張的眼神，認真的想了想，"我們的關係是目前為止在我這裡最親近的，對我來說，你也是目前為止我最在乎或者說唯一在乎的女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關心你，幫助你，甚至盡我所能的保護你。
明白了嗎？"
陸茗點點頭，又很快的搖搖頭。
程昱亭輕笑一聲，"不明白就問，今天你生日，你最大，過期不候！"
"我會不由自主的想你，會因為別人和你的關係胡思亂想，會怕在你面前出醜，會怕因為別人，你對我有不好的想法，雖然我知道我不夠優秀，但是我好像是喜歡你了，你呢？"
陸茗不知道自己怎麼竟然就把這樣連她自己都不敢直面的心裡話說出來了。可她想，早死早超生，今天不說，不知道這些話還有沒機會說出口，要判死刑就讓死刑來得快一些吧！
程昱亭點點頭，"要聽實話嗎？"
陸茗心裡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當然，就算是不好的實話，我也要聽！"
程昱亭摸摸她一側耳上的頭髮，然後笑笑，"我是喜歡你的，起碼在我的認知裡，我是喜歡的。
可我不能騙你，我第一段婚姻時，我都沒有這麼在意過一個女人，所以對於你的喜歡，我並不知道它是否足夠我們走過這一生，又或者能夠走多久。
但是我很清楚，除了你，沒有人給過我這樣的感覺，讓我牽腸掛肚，讓我莫名的擔心，心疼，想要多管閒事。
所以，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試試，試試看我們是不是能夠在一起，甚至長久的走下去。
你願意嗎？"
陸茗仔細捕捉著程昱亭話裡的每一句信息，程昱亭看著她絞盡腦汁思考的模樣也並沒有打擾她，就那麼耐心十足的看著她。
雖然陸茗沒什麼正兒八經的戀愛經歷，但她得承認，程昱亭的話甚至都不如當初於晨喜歡她時說的感人。
可陸茗知道這是實話，畢竟兩人才認識多久，接觸更是屈指可數。程昱亭能這樣說，起碼證明他沒有騙自己，而她又不是那種傾世容顏，怎麼可以要求他一眼就愛上呢？
更何況在陸茗自己眼裡，程昱亭真的很優秀，不論外表還是內在，離異的瑕疵似乎並不能掩蓋他身上的光芒，終究更多的時候，陸茗都覺得是自己在痴心妄想的。
不能長久走下去的風險自己能夠承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