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茗盯著嶽承風說道:"我的看法?這不是我的看法的問題,是您明顯偏袒黃浩強!他只是酒後失態?中午喝的酒,睡醒一覺後,再失態?"
嶽承風見陸茗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覺得自己也不能一味的客氣了,"那你想怎麼樣呢?告他強女幹未遂?你有證據嗎?
陸茗,現在都是要講證據的,你把證據拿出來,我絕無二話,咱們一切交給派出所解決。"
陸茗無力的哼了一聲,"我要是有證據,我就不會坐在這裡和您說這些,妄圖讓您給我主持公道!"
嶽承風從今天陸茗的父母再次主動找他時,心裡就已經有了譜了,這姑娘沒有任何證據。
此時聽到她這麼說,更是把心放在了肚子裡,語氣也又柔和起來:"所以啊,陸茗,我現在也是為你考慮。你沒有證據,這事就不好說,他既然已經承認錯了,道個歉,我相信有了這次的教訓他以後也不敢對你怎麼樣了。
但是如果你執意鬧下去,對你有什麼好處呢?大家只會認為可能你也有問題,到時候對你的聲譽也不好,不是嗎?"
陸茗看著偽善的嶽承風,她清楚,自己已經落入下風了,但她也想通了,大不了就是豁出去這張臉,大家一起難看好了。
"嶽董,我謝謝您如此替我考慮。可是我也和您說說真心話,這件事已經讓我沒有聲譽了,我也不在乎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普通姑娘,搞成這樣,我還怕什麼!
是,我是沒有證據,不能把黃浩強怎麼樣!
但是他的那些事,大家也算人盡皆知,只不過是沒人敢說而已。
那麼既然我都這樣了,不讓我好過,他也不用好過了,反正我小魚小蝦一個,無非最後力帆把我開除了,但是我就是不要這份工作,甚至不要我這條命,我也要讓大家知道他黃浩強是怎麼樣一個人!"
看著陸茗決絕又激憤的神情,嶽承風願意相信她說的出就做的到,不管是出於對力帆的影響還是說他不想讓自己提拔起來的人給自己抹黑的私心,他都不可能這樣放任不管的。
只見他趕忙對陸茗招招手,示意讓她平復下情緒,"小陸啊,不至於,不至於像你說的這麼嚴重。你還年輕,幹嘛非要認死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