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靜扭頭看向他,隨即也跟著笑了,“怎麼,她找你告狀去了?”
嶽承風沒有回答,而是拉起她放在桌上的那隻手,輕輕揉捏著,“她有沒有找我的寶貝麻煩,如果有,你要告訴我,知道嗎?”
吳一靜放下筷子,拍拍他的手說道:“還好,我又不是小女孩了,她無非就是讓我不要插手力帆的事,順帶給了陸茗一個下馬威而已。”
這讓嶽承風來了興致,“她怎麼給陸茗下馬威了?”
吳一靜看他一副頗為好奇的樣子,不禁皺皺眉,“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了?”
可還是繼續把上午陸茗勇戰萬綺麗的事給嶽承風講了一遍。
聽完後的嶽承風笑笑,“按你這麼說的,這小姑娘也可以,並不是表面上的那樣膽小怯懦。”
吳一靜點頭附和,“兔子急了都會咬人的,更何況我都說了,陸茗她看著柔軟,但其實內心應該是很堅強的,我有一種感覺她和程昱亭之間一定或者說已經發生了些什麼,只是可能關係還沒那麼明朗而已。”
嶽承風看著自己的女人如此理性、冷靜的分析,不禁得意和滿足的把她又摟了過來,“別的女人再好,也好不過我的靜靜。有誰能像我的靜靜這樣進得了職場,又上得了床呢?”
吳一靜聽到他如此的口無遮攔,忍不住仰頭白了睨了他一眼,“你怎麼歲數越大,說話越不著邊際了呢?”
嶽承風輕輕咬住她的耳朵,一隻手伸進了她的羊絨衫裡,喃喃道:“可我說的都是事實和真心話呢!”
關鍵時刻,他的電話打斷了兩人進一步深入的交流。
興致正高的嶽承風有些掃興的拿起電話,是程昱亭打來的。吳一靜也看到了電話上的名字,主動從嶽承風懷裡坐了起來。
嶽承風調整了下語氣,接起電話,“昱亭,怎麼樣,都聯繫好了?”
那邊程昱亭把晚上吃飯的力帆那邊的人和嶽承風大體說了一下,嶽承風頻頻點頭,“好的,好的,那我這邊也安排下,我們晚上見!”
掛斷電話後,嶽承風看了看吳一靜,突然說道:“晚上和我一起去吃飯吧!”
吳一靜有些意外,一般這種事情,嶽承風不會帶她去的,都是帶遲帥一起,更何況現在還有萬綺麗了,怎麼也輪不到自己啊!
看出了她的訝異,嶽承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萬綺麗那個女人我答應放在這裡只不過是權宜之計,你是我的女人,商務部部長的位置最終會是你的。
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只做我背後的女人了,我要把你捧到你該去的位置上,甚至有一天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嶽承風的女人是多麼的優秀,迷人!”
吳一靜沒有說話,只是深情的看著這個男人。
這一刻,她無比確信,他們二人是心意想通的,也是相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