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亭彷彿在聽什麼好笑的笑話,“我是什麼樣的人,在我認識她的第一天就從來沒有隱瞞過,你不必替我操心。
既然你是來看我爸媽的,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我們夫妻就不做陪了,你自便!”
說著程昱亭就拉著陸茗的手站起身,離開了位置上,朝屋內走去。
王若梅看兒子、媳婦離開了,也不再客氣的站起身,看了羅伊藍一眼,“伊藍,我也算看著你從小到大的,你和昱亭的事當時就是個錯誤,分開也是你們倆商議過後的,現在你這麼沒事找事,真的讓我覺得我對你看走了眼,以後也請你沒事不要來我們家了!”
說完氣呼呼的也朝著屋內走去。
羅伊藍的臉上有些抽搐,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曾幾何時,她始終堅信,她會讓程昱亭看到兜兜轉轉過後,他們還是最合適,終將會綁定在一起的,而且即使當時離婚了,程家的兩位長輩也對她並沒太大的差別,還是客氣、得體。
可如今,似乎真的都不復存在了。
程華波看著坐在一旁的羅伊藍嘆了口氣,“伊藍,不要怪你阿姨,也不要怪昱亭。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你和昱亭當年,全是我們老一輩的錯誤。
昱亭他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你也應該明白,他並不是你的良人。”
羅伊藍扭頭看向程華波,情緒有些激動:“叔叔,別人不知道,您應該是知道的。
我是喜歡昱亭的,從我們沒結婚時,我就已經喜歡他了。我以為他是我手裡永遠不斷線的風箏,只要給他自由,讓他飛個夠,等到有一天他飛累了,終會回到我身邊的!”
程華波搖搖頭,“孩子,喜歡不是一廂情願的,感情這事也不是某一個人可以說了算的!不要活在不甘和過去裡,你也應該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程華波說完這些後,也從位置上站起了身,對於曾經他們老一輩的所謂為了後代好的政治婚姻,直到這些日子,看著自己兩個兒子截然不同的狀態,他才不得不承認,他錯了。
羅伊藍一個人空落落的坐在這一下子冷清下來的庭院裡,她忽然覺得夜風那麼冷,冷得吹進了她的骨髓之中。
她呆呆的坐了一會兒,忽然雙手緊握,把指甲嵌進了自己的手掌之中,疼痛和不服讓她咬緊牙關,看著屋內的燈光,萬綺麗那種貨色的女人的嘲笑又再次迴盪在她的耳邊。
“你比我高貴嗎?高貴到了哪裡?不同樣是輸給了一個小丫頭,入不了程昱亭的眼!”
陸茗!
羅伊藍覺得自己搞錯了方向,她要讓那個女孩知道,程昱亭的身邊站著的只能是她羅伊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