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帥的話,其實也是程昱亭近段時間反覆問自己的。
其實當他知道自己要接任誠帆董事長,並且知道陸茗要競選商務部副部長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思量該如何平衡這樣需要做出取捨的關係。
他始終相信一點,他的小鹿很好,很優秀,是配的上商務部副部長那個位置的。
所以最後他告訴自己,相信她、鼓勵她,如果她競選成功了,自己就做她堅強的後盾,給她保駕護航,讓她儘量不被外界那些不好的聲音干擾。
可沒想到,他的小鹿沒給他那個讓自己為她遮風擋雨的機會,反倒是她給自己撐起了一把傘。
省商務集團的事,也是在前些日子才定了下來。
得到準確消息的第一時間,程昱亭的第一反應就是那裡更適合他家陸茗施展才能。
從開始接觸到逐漸瞭解她後,程昱亭看到了她身上得天獨厚的優勢。
別人只是覺得她有些柔弱,綿軟,似乎更適合做一些普通文職類的工作。可程昱亭恰恰看到了她的閃光處,她真誠、堅韌、又有同理心,讓人覺得舒服、謙遜,待人接物的尺度拿捏的恰到好處。
並且在給她當輔導老師的這段日子,他更加發現自己這個小妻子的很多想法也非常的獨到、有見解。
所以,無疑去到那樣一個更專業、更大的平臺遠比她要在這裡更好。
只是就如遲帥所說,分隔兩地,他捨得嗎?又放心嗎?
這是兩人婚禮後難得的一起窩在家裡睡到自然醒,過個週末。
程昱亭自然沒有放過任何和陸茗纏綿的機會,早在前一晚就把最近落下的功課補了一大半。
所以當他神清氣爽的醒來時,陸茗還像只溫順的小鹿一樣,窩在他的懷裡沉沉的睡著。
看著這樣美好的妻子,程昱亭忍不住輕輕的又在她嬌豔欲滴的嘴唇上親了上去。
彷彿她渾身都對這個男人有特殊魔法似的,本來只想淺嘗輒止,卻不想覆上之後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陸茗是被程昱亭吻醒的,清醒過後,發現這個男人大有把昨晚讓她死去活來的趨勢再來一遍的態勢,陸茗用盡力氣推開他,坐了起來。
程昱亭靠在床頭,看著小嬌妻嘟著嘴,不滿的樣子,也學著她裝起了委屈:"人家想勤勞一下,你都不讓,勤勞可是傳統美德,你這樣是不對的,茗兒!"
和他接觸久了,陸茗才知道這個男人從前的那些都是裝的。
什麼腰不好,他明明可以一夜七次;什麼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他明明總會在某些時候說很多虎狼之詞,做很多孟浪之事…
"你去別的地方勤勞去,不要在我身上勤勞!"
陸茗邊說邊扭頭去找自己的衣服,準備起床,遠離這個慾求不滿的男人。
沒成想,她衣服沒抓到卻又被程昱亭一下子拉回懷裡,盯著她的眼神也格外認真、嚴肅。
陸茗以為他這是故意裝的,白他一眼:"別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我可不會被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假老師再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