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藍的話成功的引起了陸茗的興致,她扭過頭看向那個此刻看起來居高臨下的女人。
看著並不說話的陸茗,羅伊藍的脖子還刻意的向上昂了昂,“我說錯了嗎?你似乎很怕和我交流。我們見過的這幾次,你的話加起來也沒超過十句!”
陸茗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抬眼對著她一通打量。
這個女人有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這讓她確實看起來自信心十足。優渥的家庭背景可能給了她很好的生活和教育,但是似乎除此之外並沒有能夠給她更多。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見陸茗依舊不說話,只是打量著自己。但那眼神卻不像別的同性那樣,所散發出的羨慕或者嫉妒,從她眼裡,羅伊藍看不出一絲以往看慣了的情緒。
隨著化妝師把最後的細節打理好,陸茗這才站起身來。
此刻,兩人是平視的,陸茗的身高也屬中等偏上,站在羅伊藍面前,並不吃虧。
“我是覺得羅小姐很有意思。
羅小姐,你最基本的事情都沒搞清楚。我為什麼要同你講話,我感覺似乎並沒有那個必要,不是嗎?”
羅伊藍終於聽懂了陸茗的話,原來,她不是因為看到自己回來惶恐、不安,她只不過是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羅伊藍精緻的妝容此刻變得有些扭曲,她看著陸茗譏笑道:“是不是以為做了程太太,身價就跟著水漲船高了?不要得意太早,程昱亭既然能同我離一次婚,那麼再離一次也沒什麼不可以!”
看著羅伊藍那張好看的臉,陸茗這才明白,原來美麗的皮囊下並不是都包裹著一顆大度、寬容的心。
“羅小姐說的也沒什麼不對,那就請您等到我和他離婚時,再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吧!”
陸茗並不想和這個女人有過多的糾纏。
雖然是程昱亭所謂名義上的前妻,但她也無法做到喜歡。
在她內心深處,她巴不得程昱亭的全部都是她的。
而面對這個女人,她能給予最大的寬容就是忽視她的存在。
羅伊藍看陸茗繞開自己去到試衣鏡前,那潔白的婚紗此刻看起來異常的刺眼。
想到過去自己和程昱亭結婚時,他連自己穿婚紗的樣子都沒正眼瞧過。
“聽萬綺麗說了些你的過去,你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自己配嫁給他呢?”
陸茗自動屏蔽了羅伊藍所有的話,從她意識到這個女人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不想看她和程昱亭結婚時,她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程昱亭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找女人的眼光比原來還差勁!”
“什麼時候我找女人的眼光需要你評頭論足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茗扭頭朝那邊看去,看到來人後,她這才展露笑顏。
程昱亭看著一襲白紗的妻子,也顧不上其他,徑直朝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