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反正也是死了,劉匯發現自己飄的速度快的一批,他去了京市,看到了上輩子沒看到的天門;又去了法甲國,在巴黎塔上一躍而下;還去了澳大利,模仿著成叔在悉尼劇院一路向下;又到了冰燒國,看到了期盼了十幾年的極光。
世界各國的風景他能想到的都看了個遍,最後還是回到了紹市。
但是在紹市沒發現自己,便猜到自己可能是在老家辦葬禮。
兜兜轉轉又飄到了大x鎮,在這裡,終於看見了“自己”。
“看著自己被別人送行,真不習慣啊。”
劉匯看著送行的一大隊人自言自語,當然,他也只能自言自語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我的遺言,我可不想浪費我給我自己買的公墓,再說了,跟列祖列宗埋葬在一起,我也沒有臉面見他們啊。”
街上的路人都在迴避著喪禮的人員,前半頭是劉匯的家人捧著劉匯的遺照,後半段是劉匯的朋友們。
“奇怪了,這張照片什麼時候拍的,這麼醜還當我遺照啊。”
劉匯正納悶道。突然,他看到送行人員走出了城區,往郊外走去。
“完了,給自己買的墳白買了。”
劉匯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是還是跟了上去。
送行隊伍突然停了下來,坐上了準備好的大巴車,人員很多,竟然足足坐了三輛大巴才勉強坐完。
車子啟動了,不一會就到了一座偏僻的殯儀館,工作人員將劉匯的屍體從單獨的麵包車上抬下來,他的朋友們停下了腳步,站在劉匯的兩側,因為接下來的路,他們沒有資格跟著了。
“一個兩個大男人哭就算了,十幾個一起哭,能不能有點出息,搞得我也想哭了。”
劉匯帶著哭腔罵道,但是他們全都聽不見,嘴裡唸叨著什麼。
“一路小心。”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會小心的。”
“去到那邊好好重新開始啊。”
“我也想重新開始啊,哪有這個機會重新開始。”
“一定要在天上看著我,我一定會拿到冠軍給你看的。”
“是啦是啦,會看到的。”
人群中有一個人吸引了劉匯的目光,那就是陳澗,只見陳澗手裡捧著手機對著劉匯的屍體打視頻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讓劉匯立馬就認出了是誰。
“劉…劉匯…你怎麼就…我真的…”
“章寶你還來湊熱鬧啊,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最後一次見你竟然是陰陽兩隔。”
劉匯嘆了口氣,屍體兩側的人讓出了一條路,路的盡頭是劉匯的家裡人。
“兒子啊,這輩子苦了你了,下輩子投胎投個好人家啊!”
“媽,別這麼說,是您兒子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