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至於孤臣二字,臣無所謂,有多少人想做孤臣還沒這個資格呢,我蒙家算是提前體驗一次了,再說了,我大兄在軍方為將,他們為難不了我大兄,若是為難我,那大不了就回家種地嘛!”
蒙毅笑著說道,雖然如此,心中還是很暖心,始皇帝說著句話和不說這句話是不一樣的,至少,不是那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隔閡感,反正,始皇帝要用人,並且是有實力有地位的人,而蒙毅也的確心甘情願願意去做。
只要能讓大秦變得更好,蒙毅無所畏懼。
胡郡守死後,北地郡的百姓也漸漸冷靜下來,看著胡郡守那慘不忍睹的屍體,百姓心頭一陣解氣,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恐懼。
這可是御前,在大秦的皇帝陛下面前,行此暴亂之事,有什麼後果,已經不用想了,做之前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做完之後,才是深深的害怕。
這時,已經進入弋居城中的禁軍士卒,已經將胡郡守的家眷全部押了過來。
為首之人策馬越過胡郡守的屍體,上前稟報:
“啟稟陛下,弋居城中沒有發現李監御史的家眷,這胡郡守的家眷,已經全部捉拿歸案。”
“陛下,這李承續的關中李家之人,家眷想必都在關中。”蒙毅說著。
“你去處理吧,帶著李承續返回關中,回去之後,要怎麼做,和丞相太尉他們商量著來,朕不看過程,朕只要結果。”
“諾!”
蒙毅策馬而出,叫上幾十名士卒,押著李承續,快速南下。
“蒙恬。”
“陛下,派人,去搭一個行刑臺。”
“是。”
看著蒙家兩兄弟離去,始皇帝轉過身,看著面前姍姍來遲的北地郡官員,有丟城失地的,有北方城池逃下來的。
“弋居縣令何在?”
“臣在,臣在,弋居縣令趙錦泉參見皇帝陛下。”
“趙錦泉?你是趙家的人?”
“臣是關中趙氏弟子。”
“有意思,趙靖忠是你什麼人?”
“是臣的叔父。”
“叔父,好啊,弋居城中還有多少糧草?”
“供給城內百姓,一年無虞,若是加上難民,倒是捉襟見肘,怕是維持不了多久。”
“若是再加上這郡守的私糧呢?”
“這,臣下尚未核算。”
“朕聽說你是第一個給南逃百姓施粥的,乾的不錯。”
“陛下,臣不敢居功,臣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
“做自己應該做的?如今這世道,能好好做到這一點的人,都實屬少見了,派人,加大施粥力度,至少保證南下逃難的百姓到此不會餓死,在路上的朕管不了,但到達弋居的,就得有一口活命糧。”
“後續的糧草,朕會給你解決了,你要做的,就是安撫好北地郡的百姓,保證你弋居城中,不會再有一人餓死,能不能做到?”
“陛下,只要陛下給臣解決了糧草問題,臣必定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