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自顧自的說著,看到自家小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不知所措的樣子,連忙安慰道:
“小姐,不用擔心,我家小姐可是王上親自賜婚,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正妻,公子最重禮法,他不會的!”
聽到小月這話,清秋臉色更加蒼白,原本公子對她就很冷漠,對這樁婚事更是不滿。
一旦公子立功後,王上賞賜他,他請求休了自己可怎麼辦,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我清秋也唯有一死了!
想到這,清秋再也忍不住了,兩行清淚滑落。
“小姐,小姐,小月該死,小月嘴賤,小月說錯話了,小姐,別哭!”
小月連忙跑到小姐身旁,輕輕抱住她,她自幼和自家小姐一起長大,兩人不是平常主僕的關係,更像是一對姐妹。
正在這時,宮殿外出來呼喚:“清秋,清秋”
清秋連忙擦乾眼淚,露出一個笑臉,還問了一下身旁的小月:
“怎麼樣,沒有問題吧,看不出來我哭過吧?母妃身體不好,我可不能再讓她憂心了!”
“小姐,你真好!放心,看不出來的,沒有問題!”
清秋得到回答,連忙迎了上去:“母妃,怎麼去了這麼久,王上為難你了?”
華妃臉上一紅,揮手示意,殿內所有婢女都離開大殿,只留下華妃和清秋兩名女子。
“有些事耽擱了,你看,這是蘇兒回的信”華妃拿出布帛,輕輕展開。
“公子回信了!”
清秋一喜,連忙接過一角布帛,將信鋪展開來。
“母妃,不孝兒扶蘇跪拜,見字如面,當日孩兒惹怒父王,被貶燕地,匆匆離別,竟無暇告辭,讓母親憂心,兒萬死!
今臨淄以陷,兒以己身阻兵戈,以情理息戰火,使臨淄六十萬百姓免受其害!
母妃不必再為我憂心,倒是母妃身體孱弱,孩兒不在身旁侍奉,定要好好修養,不怒不悲,喜笑喜言!
滋補之物,也要擅加利用,兒已經讓傳詔內侍,向父王乞求了一道恩典,讓御膳房用一些滋補之物,母妃可要按時服用!
話語以畢,兒胸中積攢千言,此卷布帛難書其言,待兒歸來之日,再敬人子之責。
勿念,萬安!”
華妃娘娘看著布帛的字,手微微顫抖著,臉上已經淚流滿面:“這臭小子,出去一趟就這麼不正經了,把自己母妃當小孩子哄呢,臭小子,還照顧母妃,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信裡就提好事,在外面受的苦是隻字不提,生怕母妃知道是吧,蘇兒啊,是真的長大了!”
清秋也在一旁看著,眼眶微紅,也被信中誠摯的情感所打動,但是通篇看完,卻一個字也沒有提到她,提到她這個結髮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