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北撤。”
“還有誰不服啊?”
此話一出,阿蘭魯率先開口。
“太子聖明,我阿蘭部誓死追隨太子!”
“太子聖明!”
“太子聖明!”
其餘三大萬騎長也紛紛開口。
另一邊。
阿滿快步而來。
“參見太子!”
“事情辦的如何?”
“遵照太子的軍令,都辦完了。”
“有幾個不服的部族長者,還有一個萬騎長,都給料理了。”
阿滿一臉殘忍的說著。
“哦,是哪一個部族?”
冒頓開口問道。
“是阿蘭圖。”
“那小子聽聞太子下令全軍北撤,竟然怒斥太子,說......”
說到這,阿滿頓住了。
“說什麼,講!”
“說太子有謀逆之心,若是就此北撤,大單于必定兩面受敵,我軍必然大敗!”
“他怒斥太子,乃是我族罪人!”
阿滿滿臉橫肉的臉,頓時小心翼翼起來。
“呵呵!”
“罪人,說的好!”
“看來,他們都看明白了。”
“如此也好,省得本太子廢心。”
“那阿蘭圖,你是怎麼料理的?”
“他畢竟是萬騎長,若是麾下部眾騷亂,很難辦啊!”
冒頓再度開口問道。
“太子勿憂,屬下說此事之時,諸位萬騎長都在。”
“唯有他,咋咋呼呼。”
“甚至,想要聚眾鬧事。”
“但是關鍵時刻,阿蘭魯突然出手,將其頭顱斬下。”
“阿蘭魯?”
“是!”
“呵呵,去吧!”
“全軍就此動身,北撤!迅速離開北地郡”
“要不了多久,北地郡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修羅場。”
“諾!”
匈奴太子的話沒有錯,但是,北地郡的首府。
義渠。
已經在他追擊扶蘇之彭陽城下之時,就已經化身為了一個修羅場。
秦軍王賁部,一萬五千餘眾。
與頭曼單于八萬騎卒,展開了前所未有的大決戰。
而王賁後方,在巨大煙塵的籠罩下。
一支全副武裝的大軍,已經悄然運動到了頭曼大軍的正前方。
而安塞城一線,也有一支無比龐大的軍隊,在晝夜奔襲。
如今,已經接近鬱郅城。
秦軍反擊決戰的大幕,悄然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