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骨裂之聲的,還有兵器入肉的聲音,悶沉,身體被刺穿,鮮血匆忙從缺口處湧出,噗呲作響,緊接著的,便是刺耳的慘叫聲。
這是匈奴人的慘叫,這些聲音,聽在秦軍耳中,反而顯得格外悅耳和動聽。
匈奴衝擊,秦軍阻截,兩軍之間,只有一塊盾牌的距離,盾牌面前,有大批的屍體留下,秦軍藉助盾牌,擋住匈奴人,而後藉助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之中突刺,一刺之下,便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但這種戰法,對於人數處在劣勢的秦軍來說,無疑是最好的。
但盾牌的優勢並沒有持續太久,越過城牆的匈奴軍隊,除了人,還有戰馬,現在另一側城門大開,騎軍便可衝入城內。
“騎軍衝陣!”
一聲令下,匈奴士卒四散而開,隨之而來的,是騎乘著戰馬的匈奴騎軍,秦軍可以抵擋人力衝擊,但卻也無法抵擋戰馬的衝鋒。
“轉,拒馬陣,長矛突刺!”副將見騎軍衝陣,大吼一聲。
秦軍將士,皆兩人持一盾牌,長矛突出,尖刺閃著悠悠寒光,尖端處,還滴答著絲絲鮮血。
秦軍將士雙眼緊緊盯著前方,看著那飛馳的戰馬快速朝著軍陣襲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彭~”
眨眼之間,兩軍接觸,頓時血肉橫飛,鮮血四濺,拒馬陣之下,無數的長矛刺穿了這些匈奴人的戰馬,戰馬嘶鳴聲不斷,倒地而亡,而馬背上的匈奴人,自然也難逃死亡的命運,從戰馬上摔落,便掉落在閃著寒光的長矛之上,被紮了個通透。
“啊!”
更有甚者,有的匈奴騎軍,愣是直接被釘死在拒馬陣前,腸子流了一地,血肉模糊。
最前端的匈奴騎軍很慘,迎面承受撞擊的秦軍士卒同樣不好過,有的直接被撞倒,被踐踏而亡,有的直接撞飛,摔在不遠處不省人事。
秦軍拒馬陣只有一道,而匈奴騎軍卻不止這些,前端的用他們的血肉,已經衝開了一個缺口,後續大批匈奴騎軍衝殺而上,缺口不斷擴大。
越來越多的匈奴騎軍突破了秦軍的拒馬陣防線,衝入軍陣之中,隨後,便聽到秦軍一聲怒吼:“殺!”
在後方等待多時的秦軍甲士皆迎面而上,匈奴人見秦軍方防禦軍陣被突破,所有匈奴士卒便之一擁而上,大亂鬥開始,這已經是最後的時刻了,秦軍所有的防禦手段皆被匈奴人突破了,此刻,唯有用他們的身軀,才能擋住匈奴人的步伐。
安俾城副將手中的武器已經換了,他拿起了一杆長矛,怒吼一聲:“兄弟們,最後的時刻到了,殺光這群蠻子,殺一個不愧,殺兩個賺一個啊!”
“殺蠻子!”
“殺!”
他身先士卒,一杆長矛直接將一位匈奴騎士挑落馬下,洞穿當場,在這一刻,餘下的秦軍將士,都爆發了他們此身最後的怒吼,嘶吼著向匈奴人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