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事急從權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怎麼辦,這軍糧要怎麼辦?”
“事急從權,沒錯,但不是拆東牆補西牆,若真是這樣,這一通操作下來,我大秦不亂都得亂,並且,增加賦稅一事,就根本不是我們能做主的,這必須有陛下的國璽蓋印才行。”李斯開口說著。
“其實,也未必不可以,但你們這些,都是較為長遠之策,無論是調動南方的糧草,還是增加賦稅,都是長遠之策,這兩點,我們可以形成一份奏表,給皇帝決斷,但是眼下的軍糧問題,我們必須解決。”
治粟內史許慎說著,諸位大臣紛紛點頭,心中也是明瞭,這兩點,都是吃力不討好的活,要是這件事情好做,陛下在出徵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何須等到今天。
“那大軍二十天之後,吃什麼,該怎麼辦,必須拿出個應對方法來,現在看來,唯一可行的,就是在關中之地徵軍糧和軍餉了。”王綰無奈的說著,對於陛下此舉,那是把他們這些大臣給拿捏的死死的。
三公九卿,諸位朝堂大佬,此時,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大家都知道,關中之地,大多數都是秦之貴族,宗室,士族齊聚之地,想要從他們手中要糧草和軍餉,難啊!
“諸位,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無比重要,不僅事關你頭上這個帽子保不保的住,還關係你脖子上這顆人頭會不會在地上打滾,陛下估計十天後,就會派人來催糧,到時候,我們要及時交出軍糧和糧餉。
同時,也要把後續計劃給陛下呈上去,大家可要竭盡全力,能不能行,大家心知肚明,可不要因小失大,相信諸位大人都能明白這個道理!”
隗狀接著王綰的話,他們二人是丞相,最後的決斷也只能由他們拍板。
“那也只能如此了,諸位,告訴各自背後的那些士族貴族,今天這一道,他們這軍糧,是掏也的掏,不掏也得掏,沒得選擇,不管他們說什麼,不管他們用什麼理由,我只要糧草和軍餉,要是他們不給,你們也放下狠話,今天咱們不好過了,他們也別想好過,聽明白了嗎?”王綰拍板,一聲厲喝。
“今天就到這裡,三天之後,咸陽朝會大殿再聚,到那時,本丞相希望,能看到你們的成效,要是這件事,你們不好好辦,那以後有什麼事,可別求著我來辦,都給老夫想清楚了,散了吧!”
隗狀說著,這一次,幾位大佬是連禮都沒有,就直接一臉愁容的走了,來之前好好的,笑容滿面,觀看大軍出征,氣勢恢宏,但是這些,是有代價的,這些代價,還得讓他們來承擔,知道這個結果之後,這還怎麼能笑得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