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納悶啊,按道理來說,安塞城是北地邊關第一城,匈奴人沒理由不打他的,要是不拿下安塞城,日後,匈奴人殺入北地郡,想要撤出去,這安塞城就是他們最大的阻礙,從戰略上看,安塞城是必須攻下來的。”燕錦書說著。
“但為何沒有匈奴人的身影呢,這違背常理啊,難道匈奴人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再不一樣也不能當傻子吧,什麼要打?什麼不要打都弄不清楚,那還打什麼仗,匈奴人既然敢率軍南下,時間又抓的這麼準,軍中必定有高人,不可能是傻子,這一路走來,沒有看見匈奴軍隊,極有可能是我們哪一步想錯了,哪一步呢?”燕錦書眉頭緊鎖。
“將軍,會不會是匈奴人還沒攻破安塞城啊,所以見不到人。”
燕錦書轉頭看著他:“你他媽還真是個天才啊,但這不失為一種可能,那這就更離譜了,幾萬人拿不下一個幾千人駐守的關口?都過了這麼多天了,安塞城可不像我們中原那些城鎮,也不是函谷關,他屹立於草原之上,你覺得能有多麼堅固?”
“但若不是匈奴人還未攻下安塞城,末將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見不到匈奴騎軍的身影,難不成有陰謀?”副將張銘虎說著。
“這一路走來,看似順風順水,但卻極為反常,我們是第一線,是前往安塞城,不是前往烏氏城,我們順風順水反而是最反常的,難道匈奴人真的越過安塞城去攻打安俾城和朝那去了,或是隻攻取一城?
那王賁將軍或者王上豈不是危險了,這一路走來,本將心裡十分不舒服,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越往北,這種感覺越強烈。”燕錦書一反常態,臉色十分凝重。
“將軍,你可別嚇我啊,不會真有什麼事吧。”
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正是前方探查的斥候。
“籲~籲~”
“報,回稟將軍,馬嶺方向一切正常,並未發現匈奴軍隊以及匈奴遊騎。”
“正常,又是正常,這都快靠近前線了,還沒有絲毫的動靜,這安靜的讓人發慌啊。”
“你,派人過馬嶺往左,去彭陽探查一下情況!”
“張銘虎,再派人原路返回,從後方迂迴至義渠,找尋一下王賁將軍的軍隊,找到之後,詢問一下情況。”
“將軍,還需原路探查,這是否過於謹慎了?”
“你不想死就謹慎一點,這是本將軍初入行伍之時我是老什長告訴我的,所以我活到了現在,謹慎一點,總沒有錯,記住了,快去。”
“是,將軍,末將受教了,我即刻安排。”
“好,剩下的人,進軍馬嶺,全軍戒備,時刻保持戰鬥狀態,不可大意。”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