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邀請他上船?”
看著林煙這兩天的舉止,澤法朝著林煙問道。
“你看出來了?”
林煙回問道。
“你不剛剛對我使用過這招嗎?”
澤法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道。
的確。
在邀請澤法上船的時候。
林煙還真就一直往澤法這邊跑。
聽他這麼一說。
好像還真就是這麼個道理。
“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這個一笑確實與眾不同。”
“論氣度,論能力,他都隱藏的很好。”
“看得出來,他好像更加中意海軍,你有信心嗎?”
澤法這幾天也都在觀察一笑,他理性的分析道。
然而讓他遺憾的是。
即使是他。
也都看不透這個盲人。
“不試試怎麼知道?”
歸根究底,還是得試一試,林煙說道。
終於。
待時機醞釀的差不多了的時候。
林煙找上了一笑:“聊聊?”
“可以!”
經過幾天的相處,一笑自然也察覺到了林煙的目的。
其實一笑也非常疑惑。
他也不知道。
林煙是從哪兒得知有關於自己的消息。
須知。
在此之前。
一笑自認為沒有露出半分馬腳。
甚至對外都一直保持盲人的姿態。
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看起來和尋常人無異。
結果呢?
林煙足以說明一切。
自己所有的掩飾。
在他的面前都被看的一乾二淨。
“聽說,你想要加入海軍?”
林煙也瞭解到一笑此行,是準備出海加入海軍。
算算時間。
一笑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點進入海軍的視野之中。
“你是想要邀請我加入十七番隊吧!”
一笑反問道。
事實上。
他早就做好了等林煙單獨來尋找自己的準備了。
“沒錯。”
林煙也沒有隱瞞。
“在此之前,我能先問個問題嗎?”
一笑有疑惑想要請林煙解答。
“但說無妨。”
林煙道。
“你是從哪兒知道關於我的過去從而想要邀請我上船?”
“我挺好奇的!”
一笑始終秉承,像林煙這樣名揚四海的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邀請尋常的人上船的。
更重要的是。
自己還是一個盲人。
起碼。
被邀請的人,一定有格外出彩的能力。
或航海能力出眾。
或造船能力出眾。
一笑自認為有點實力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