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之後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說。
在簡短的收拾了一下之後。
林煙便和青雉一起低調出行,乘坐一艘小船揚帆出海。
沒過多久,就離開了白鬍子海賊團的領地。
“我們現在就去找羅賓?”
青雉一邊淡定的掌舵,一邊轉頭對著林煙問道。
“不,我們先去另外一個地方,只要見到了那個人,就算是羅賓,應該也不會警惕了吧。”
然而林煙卻只是對著青雉神秘的笑了一下。
“.......”
那個人?
青雉不由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畢竟某種意義上而言,他也算是看著羅賓長大的存在,對於那位少女的性格,自然也是無比的瞭解。
這個世界上還有能讓羅賓見一面就放下警惕的人?
不存在的吧?
講道理要是換一個人對他這樣說,青雉對此一定會嗤之以鼻,並且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喝高了。
畢竟那可是羅賓啊!
不過要是眼前的林煙的話.......
青雉不由得認真思考起來。
難不成當年的那件事,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但饒是如此,青雉也沒有多問,船員相信自己的船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於是青雉毫不猶豫,接過林煙遞過來的航海圖,便掌舵朝著被標記的地方航行過去。
至於究竟是什麼人。
見到了不就知道了?
.........
一個星期的時間一晃而過。
誠如之前所言,真正的航行和詩歌中描述的截然不同,充滿了無聊。
有鑑於此,這些天林煙也只是十分懶散的在船上度過。
而與此同時,兩人這次要抵達的目的地。
“.......”
這裡是一座無人島,或者說莫約二十年前是一座無人島沒錯。
就像是在這片大海上默默無聞的無數小島一樣,這裡的人們也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但是他們卻並非是普通的島民。
而是一個驚天秘密的捍衛者。
一頭銀髮的女人靜靜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凝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
二十年來,每天都是如此。
“哎.......”
然後和往常一樣,妮可歐爾比雅輕輕嘆了口氣。
現在的生活很平靜。
但唯獨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
離開時候的約定,迄今為止也已經過了差不多二十年了。
妮可歐爾比雅不是沒想過出海尋找。
但且不說她一個弱女子去哪裡找這件事,就算只是為了不連累奧哈拉的學者,她也絕對不能這樣做。
目前島上僅剩下的這些人,能夠活著就是一種幸運了。
她怎麼忍心再次將他們置於死地?
若不是隱姓埋名生活在這座無人問津的小島上,他們有一個算一個,怕是早就全部被殺了。
沒有了那個男人存在的現在,他們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想到這裡,妮可歐爾比雅再次忍不住輕輕嘆出一口氣來。
然後旋即,女人的目光就是一愣。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