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妮可歐爾比雅直接衝上前來,一把拉住林煙的胳膊。
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共同生活,她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的性格也有些瞭解。
像是之前那樣什麼都不解釋直接去全知之樹。
妮可歐爾比雅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別擔心,暫時沒事。”
看著妮可歐爾比雅慌張無比的樣子,林煙輕輕一笑。
然後彷彿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直截了當的對著妮可歐爾比雅問道。
“關於你之前的那些同伴,他們有留下生命紙嗎?”
“有的!”
妮可歐爾比雅立刻點了點頭。
說起生命紙這玩意其實還是挺常見的,很多人出海的時候,都會留下生命紙在親人朋友那裡。
也算是一種特殊的報平安方式了。
那些曾經和妮可歐爾比雅一起尋找歷史真相的學者們,就在全知之樹留下了生命紙。
妮可歐爾比雅手中正巧也有。
那是她在獨自返回奧哈拉的時候,學者們出於謹慎交給她的。
原意是讓妮可歐爾比雅放心辦事,以及作為回去時尋找他們的信標。
沒想到現在卻成了警示信號。
妮可歐爾比雅也知道事情恐怕很嚴重,於是也二話不說,直接就轉身回屋子拿來了一沓生命紙。
邊緣有撕裂的痕跡,這是一種很是奇特的道具。
和其主人的性命相連。
被撕開的生命紙無論何時都會指向主人所在的方向。
如果生命紙完好無損,則證明安全無虞。
如果陷入虛弱,生命紙就會縮小。
而如果是慢慢燃燒變成灰燼,那就證明離死不遠。
此時妮可歐爾比雅手中的生命紙完好無損,至少也能證明那些學者目前的安全沒有問題。
妮可歐爾比雅顯然也是鬆了口氣,拿著生命紙對林煙問道。
“難道說他們有什麼危險?”
“不,這是整個奧哈拉的劫難。”
在妮可歐爾比雅陡然大變的臉色下,林煙搖了搖頭說道。
“歐爾比雅,我接下來說的話很重要,務必一字一頓的聽清楚,事關你和羅賓的性命,知道了嗎?”
“......”
妮可歐爾比雅沒有回答,只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手心開始浮現出細汗。
她知道眼前的林煙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但也正因如此。
妮可歐爾比雅才無比擔憂。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林煙告知了接下來撤退奧哈拉所有學者的決定,以及三葉草博士的選擇。
誠如之前所言。
對於奧哈拉而言,這樣的放棄顯得十分沉重,但為了活著將知識流傳下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而至於關於妮可歐爾比雅和羅賓的處理上.......
“歐爾比雅,你要跟著奧哈拉的學者一起撤退,在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角落活下去,至於羅賓........她要留在奧哈拉。”
林煙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妮可歐爾比雅,語氣一字一頓。
然後理所當然的。
這個提案自然遭受了女人的強烈反對。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