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祥鼓足勇氣,說道。
“對,我們並不算違規,再說,這考核規矩雲管事說了算,前輩,尚且不知您為何會出現在此,但您似乎沒有權利來干涉我們的考核自由。現在您身份未明,倘若您是偷入進來的,一旦被外界眾人知曉,恐怕您也很難脫身吧?”
唐子豐也是附和道。
惶恐中竟是帶著幾分威脅的口氣。
“敢問前輩是什麼人?”
同為豐城學院的唐子成也是說道。
“你們,在質疑我的身份?”
陡然,只見這白袍老者神色一冷。
渾身氣勢陡然爆發出來。
雖然方才眾人都感知到了他的渡劫境修為。
但並未感受到實質性的壓迫。
此刻,那屬於渡劫境修者的壓迫力陡然爆發。
毫無遺漏的壓制在每一個人身上。
霎時間,只見剛剛還滿嘴質問的李呈祥,唐子豐等人,立馬是臉色難看。
臉色一下子憋得通紅。
甚至連呼吸都開始困難。
一個個的表情惶恐,哪裡還有剛剛的氣焰。
只見白袍老者掃了在場眾人一眼。
當他的目光落在吳雲身上之際,眼中卻再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雖然他僅僅只是施展了五層渡劫境修為的氣息,尚未動用全力壓制。
但卻也絕不是眼前這群凌空境少年可以承受的住的。
正如眼前的眾人一般。
可這些人中,卻有兩個意外。
便是吳雲和禿毛鳥。
其餘人皆是已經面紅耳赤,呼吸困難,雙腿微微發抖。
可這兩人,卻僅僅只是臉色有些難看而已。
除此以外,並沒有其他異樣。
這實屬不應該。
“不,不敢,我們不敢質疑前輩身份。”
正在白袍老者訝異之時。
只見那李呈祥在全力抵禦住這份來自渡劫境氣息壓制的同時,趕緊認錯。
白袍老者點頭道:“如此便好,我是你們這次獵獸考核的執法者,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倘若你們再敢出現任何違背考核規則的動作,我絕不姑息。”
“執法者?”
聽得此話,眾人一陣狐疑。
他們可從未聽聞他們的院長說過,這考核還有什麼執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