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無辜的道:“瓶姐,你說啥呢,話可不能亂講,你如果不信,可以拿水去化驗,我根本沒下藥。”
“什麼?沒下藥?”瓶兒滿臉不信。
林生點點頭:“當然了,我給你下藥幹什麼?而且你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我就是隨便在外面客廳冰箱裡拿的兩瓶水。”
“我給你的時候,也根本沒打開。”
“這!”瓶兒瞬間語結!
可看看的樣子,再想想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心裡卻萬分的糾結了起來。
林生說的確實是實話,來的時候她是親眼看到林生拿水的,就是隨便在冰箱裡拿了兩瓶。
可如果不是下藥了,自己怎麼會那麼衝動?怎麼會在這荒山野嶺的就主動把把衣服全脫了,還強推了林生?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壓抑太久了嗎?
想到這裡,她不甘的看看林生:“哼!你這個混蛋,你胡說,分明就是你對我用了什麼手段。”
“我告訴你,除非是你把那果子的改造技術給我,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林生本來剛剛跟她好過,並不想翻臉。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在這種情況竟然還惦記他的果子改造技術,這簡直太特麼扯淡了。
真當自己好欺負啊?
越想越氣,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好啊,那你給我說說你怎麼不放過我啊?”
“別忘了,這會是你主動的,難不成你要告我沒拒絕你?”
“我!”瓶兒被懟的俏臉騰一下子紅了,芳心也越發悽苦。
好半天才緊緊咬著牙道:“我告訴你,我已經錄了相了,後面我會進行剪輯,我就不信告不到你。”
她現在是真急了。
本來單獨約林生上山,她並沒想跟林生怎麼樣。
只想勾搭一下林生,然後讓林生主動對她動手動腳錄下來,最後推開林生,用視頻進行威脅。
可現在倒好,事情完全反過來了,人家林生根本沒主動,反倒是她變成了女流氓。
這種情況下,她已經徹底沒有了退路!
除非能威脅住林生,讓林生服軟。
不然後面林生肯定不會再搭理他們了,還有可能鬧到三驢子那裡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攝像頭早被林生擋住了,根本沒錄上,反倒是林生用手機錄了全部過程。
所以下一刻林生直接諷刺的笑了起來:“呵呵,行啊,那你自己現在看看你的視頻錄上啥了?”
“或者說你先看看你髮卡上的攝像頭是不是還能錄東西?”
“什麼?”瓶兒聽的大驚,不可置信的看看林生:‘你……你怎麼知道我的髮卡上有攝像頭?’
一邊說一邊匆匆把髮卡取了下來。
可是看了之後,她更驚了,只見她髮卡上兩個攝像頭此時都被泥土糊的嚴嚴實實的,根本起不了錄相的作用。
看完之後,她急的趕緊在包裡拿出了兩部手機打開了攝錄軟件連連划動著。
結果這一看她更蒙了,因為除了前面林生上山的過程,後面全是黑的,只有一些不聲音發出,大部分還是她自己發出來的。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