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嘴角一歪:“有編制麼?”
“阿這……”老週一時之間支支吾吾起來。
沒編制的叫那個保安,有編制的那就得叫保鏢了,二者待遇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別說他退下來了,就算他沒退,這種送編制的事,以他的膽量他也是不敢做的……
“我現在在幼兒園那邊,一個月8000塊!五險一金樣樣齊全!平時就只需要完成日常巡邏,就只用坐在大門口曬曬太陽,輕鬆得很!直接少奮鬥四十年!”陳昊咧著嘴笑道:“老周,要不你來我們幼兒園幹吧!我可以給你一個安保小隊長的職務……”
“滾滾滾!”老周氣得吹鬍子瞪眼,8000塊?老子退休工資也沒這麼多!這小子是真氣人!
老石走了一步,調侃道:“也不是不行啊!反正現在老周這老小子,每天無所事事,就想著去跟那些老孃們跳廣場舞!再這麼下去,我看這老小子遲早要犯錯誤!不如小陳你給老周運作運作,給他找點事兒幹……”
說話間,他的手指不小心碰掉了一枚棋子,他連忙伸手去撿,陳昊看見棋子落在自己腳邊,下意識地也伸手去撿,兩人的手碰在了一起。
“嗯?”陳昊目光猛地一凝,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老石。
二者目光對在一起,老石眼中浮現一抹笑意。
陳昊注意到老石的目光很清澈,完全不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同志應該有的眼神,溫潤如玉,似乎能化解人心中的一切戾氣,這種眼神他只在自家董事長的身上看到過。
就在他出神之際,老石調侃道:“小陳,你這是想女人了?但你想女人,也不能抓著老頭子我的手不放啊!”
“老頭子的手糙得跟雞爪一樣,有那麼好摸嗎?”
陳昊驚醒,下意識地鬆開了老石的手。
“你……”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結果老石已經不理他了,反倒是與老友博弈起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操作著輪椅,離開了這裡。
回到病房後,他猶豫了好久,掏出手機,打開了赤縣的官方網站,在搜索界面上,輸入了“石佑民”三個字。
結果搜索到的內容讓他心神巨震。
石佑民,也就是老石,曾經擔任赤縣的一把手長達20多年的時間,他在任期間,打開了赤縣官方與普通群眾的溝通渠道,親力親為幫百姓解決了很多事情,家裡面都被百姓送來的錦旗堆滿了!
“這……”
看著上面一樁樁,一件件事件描述,陳昊有些目瞪口呆。
“這不可能!”他忍不住說道。
剛剛短暫的接觸,他已經察覺到了石佑民的另一個身份,但以他的身份,怎麼會做這些事情?
“小陳,你看起來好像很驚訝?”
溫和的聲音在病房門口響起,陳昊一驚,下意識地從病床的墊子下面抽出了一根尖銳的螺紋鋼。
“不要緊張!”石佑民笑呵呵地走了進來,剛走兩步,他的眉頭一皺,看了看病房的天花板。
“小陳,你這小子也太不小心了!”他突然說了一句讓陳昊摸不著頭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