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我終究只是一個女人,心還是太軟了,他們畢竟是我的親生父母,我終究下不去手……”
說著,她扭斷了黑哥的脖子,然後手上光芒湧動,吊住了黑哥的一口氣。
就在這時,兵哥哥手腕上的微型電腦震了震,他抬起手腕,仔細地看了一眼後,說道:“我已經把你的事情向上級彙報過了,逼迫他人從事賣Y如今屬於是刑事案件,你可以動用自己的自衛反擊權,也就是說,哪怕你親手殺了他們,也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之內的……”
“殺與不殺都沒有了意義……”呂雪搖搖頭:“我的一生已經毀了,我的心也已經死了……”
“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兵哥哥下意識地勸慰道:“何必把一生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些不值得在意的人身上呢?”
床上的兩條肉蟲蠕動了一下,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麼。
可惜他們的肥胖是全方位的,他們的聲帶已經被過多的脂肪損壞,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黑哥的腦袋耷拉著,嘴裡也只能發出“荷荷”的聲音,瞪大的雙眼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甚至褲子都溼潤了一大片。
“長官,您不是女人,不瞭解我……”呂雪搖了搖頭。
兵哥哥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問道:“韓兵現在是129軍的一名營長,你要見見他麼?”
呂雪眼神一動,但最終還是黯然地搖搖頭:“他應該擁有更加美好的的未來,我又何必讓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過去呢?”
兵哥哥這下是真沒有話說了,就像呂雪說的那樣,他終究是一個男人,不會理解呂雪這樣的女人的想法,更何況,他自認為只是一介武夫,勸人這種事真不是他擅長的。
韓兵是呂雪的青梅竹馬,兩人自小就認識,而且奇蹟般地小學到大學都是在同一所學校,在大學裡面兩人就談婚論嫁,憧憬著未來美好的生活,可惜被呂雪的父母一手撕碎了這對小年輕的幻想……
天定的緣分終究還是不敵兩顆被銅臭腐蝕的心。
“長官,謝謝你,我現在的心情好多了……”呂雪擦了擦不知何時已經溼潤的眼角:“夏國的法律就連葉總長都要時刻恪守,我也不能例外……”
“這……”兵哥哥張了張嘴。
“不管怎麼說,我將父母變成現在這樣,終究是違背了孝道……”呂雪搖搖頭:“把我們丟出去吧,丟得遠遠的……”
“這不行……”兵哥哥說道:“外人不值得憐惜,胳膊肘往外拐的自己人也不值得同情,但是一個受盡傷害的自己人,我們不會狠心拋棄……”
“你是夏國人,怎麼能為了一些外人而賠罪呢?夏國的法律只保護夏國人,不是保護這些傢伙的……”
說著,彷彿是要做出證明一樣,兵哥哥屈指一彈,一縷空氣被他彈出了音爆聲,直接打斷了黑哥的兩條腿。
“說實話我也挺困惑的,當初明明已經針對這些人做出清理了,怎麼他們還能出現在這裡……難道有人對他們念念不忘?”